時間過得飛快,天嘯集團全力恢復生產的時候,在高胡薛陳四個古武世家全力備戰的時候,走山海的頭七就過去了。
這一日凌晨,周傳利終於下穿了七天的素麻白,換上了正常的服裝。
他的妻子黃月娥坐在床沿,眼窩深陷,裹著紗布的手輕輕地著周山海的像,眼淚吧嗒吧嗒地滴落在相框上。
他則站在牆壁前看著兒子的黑白掛相,雙拳握,指甲陷進裡,掌心沁出鮮。
黃月娥眼神發散,呢喃地說道:“兒子的頭七過了,你要為他報仇啊。”
“仇,當然要報!”周傳利手臂上的氣勁突然棚,袖無風自古,一圈無形的勁氣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吹得房裡的東西東倒西歪。
“高家、胡家、薛家、陳家、蕭家,這五個家族統統都要滅亡。尤其是蕭若瑄那個賤人,我答應過山海要抓結冥婚,我要把活埋,給兒子陪葬。”
這一刻的他沒有良知,沒有道德法律的束縛,只有對兒子的承諾和對敵人的恨意。
唯有殺戮,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他在周山海的像前深鞠一躬,然後對黃月娥說道:“你好好休息,明天吃早飯的時候,我帶著好訊息凱旋。”
他大踏步走出門外,大喝道:“全家集合,出發!”
第一站,陳家!
就因為陳家離周家最近,就因為家主盧飛雪是流之輩,就因為陳家的戰力天花板最低,就活該為他的第一個復仇件。
周家一百三十個古武者,最高階戰力七人,中高階戰力十人,中端偏下戰力三十三人,低端戰力八十人,傾巢而出,直撲實力最弱的陳家。
四輛中車,在黑夜中如同四條毒蛇,朝陳家飛速爬去。
陳家的老宅坐落在市郊的一個村子裡,屬於半居的狀態,平常時候大家都會去市裡辦公和居住,只有比較大的節日和活才會聚集在老宅。
周家之所以連夜行,就是因為今天是陳家的一個重要節日,據探知來的報,陳家大部分人現在已經爛醉如泥,正是下手屠殺的好時機。
一個小時後,車隊在距離村子幾百米的山坳裡停車熄火,所有人下車步行,以減小噪音,避免被陳家人警覺。
來到村子外五十米,村裡的狗子突然警覺地狂吠起來,可是才剛開口沒第二聲,就被勁弩直接殺亡。
“全肅靜!”
命令一下,一百三十號人匍匐在村外不發一言。周邢將自己 的六全部開啟,仔細地打探陳家大院裡的況。
大概十幾秒後,周邢說道:“有幾個人在猜碼,更多的是此起彼伏的打鼾聲,看來他們是真的喝醉了。”
周傳利的臉上出一狠厲,如此天賜良機,簡直是他們覆滅陳家的絕佳機會。
他低聲下令道:“所有人聽令,弓弩手為前鋒,長槍隊押後,大刀隊最後,準備進攻!”
隨著他的手向前一揮,一百三十號人飛快地朝陳家大院 衝去。
三十米,十五米,十米……
眼看就要衝破陳家的大門。
可就在此時,黑夜中響起麻麻的破風聲,尖銳的聲音直讓人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