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乎想到了極為可怕的事,一陣陣的抖,抬頭淚眼朦朧的道:“警察同志,我,我不會坐牢吧?我這應該算正當防衛吧,我我我不敢殺人的,我真的……”
“行了,我知道了。”
民警點了點頭,拿起本子遞給了子:“籤個字吧。”
“哦。”
子乖乖簽好名字後,民警收起本子走了出來。
看到林巖彪和潘勝文站在外面,頓時立正站直,恭敬的道:“林局,潘局!”
“嗯,辛苦了!”
林巖彪拍了拍年輕民警的肩膀:“都問清楚了?”
“報告林局,都問清楚了!”
年輕民警連忙道:“按照子所說,我們已經查看了的傷口,的上,一共有五刀傷,全都是被匕首所為!提供的兇,我們檢驗科的同志也發來了結果,上面有和死者的指紋!還有,送進化驗室的死者,我剛才問過了,死者右手腕上,也有明顯的咬痕,據對比,和嫌疑人的牙印一致!而且,按照嫌疑人的指證,月髮廊的臥室裡,也發現了打鬥的痕跡,而且,我們也詢問了隔壁,隔壁男子是外省來東海的打工人士,是個三十五歲的男子,他也承認,在剛才,髮廊的黃曉琳開口疾呼了幾聲,他睡的有些朦朧,接著又聽到隔壁傳來了打鬥聲和哭鬧聲,這才連忙起床,趕了過來,但是還沒進發廊的大門,迎面黃曉琳就慌慌張張跑了出來,他開口詢問的時候,黃曉琳臉慘白,強裝鎮定,表示沒事了,隨後就反手關了髮廊大門,男子也沒多想,轉回去睡覺了……”
他頓了頓,又道:“剛才我們辦案民警上門詢問的時候,男子才知道是發生了命案,都快嚇傻了!林局,按照目前掌握的這些資料,我們幾乎可以肯定,兇手就是黃曉琳沒跑了,這是意外殺人案,而且犯罪嫌疑人,錯手殺害了死者,也在法律規定的正當防衛的規範之,所以……”
“這是扯淡!”
林巖彪尚未開口說話,潘勝文就大聲道:“魏寒一武功,那可是江東拳館的高手,三五個特種兵都不是他的對手,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小姐失手殺害?這本不可能!”
他一臉激的看著林巖彪:“林局,我建議對犯罪嫌疑人進行問,讓如實招供!絕對是瞞了很大的事實真相,不可能……”
“死者魏寒?”
林巖彪忽然開口,打斷了潘勝文的話。
“是啊。”潘勝文一臉茫然的點了點頭。
“潘局長,你蠻厲害的嘛,我們都不知道死者什麼名字,在死者上,也沒有發現份證之類的東西,你之前向我彙報的時候,也只是說了死者的傷勢和現場的況,本就沒說,你還認識死者啊……”
林巖彪饒有興致的看著潘勝文:“你怎麼認識死者的,說說唄,正好省得我們大海針,沒頭緒的去調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