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振宇面不改的聽著小嚴說完這番話,贊同的點了點頭:“你可以試試,那覺肯定很酸爽。”
“哼!喬振宇,這樣的小玩意,我這包裡還有十二樣。”小嚴皮笑不笑的道,“咱們可以慢慢玩。”
他說完這話,就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的王儒相。
“忠和是我唯一的兒子……”
王儒相緩緩開口,表漠然:“你把他弄了殘疾,那你也應該做好殘疾的準備!”
“殘疾?”
喬振宇輕輕笑了:“那你可以試試……”
“你是覺得,我不敢對你刑是嗎?”
小嚴驀地上前一步,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你放心,我不會留下什麼證據的,比如扎進你指甲的銀針,我也能夠將其拿出!當然了,我這裡還有其他一些好東西,我很喜歡,相信,你也會喜歡的……”
暗的審訊室裡,一點芒從門口照進來,小嚴的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長,蓋在喬振宇的上。
喬振宇一臉無所謂的抬起頭來,不屑的看著小嚴。
就這個傢伙,如果敢和自己手的話,喬振宇敢肯定,用不了一招,自己就能將他給廢掉!
但是,一旦手的話,那自己可就是和王市首對上了啊。
而且還在自己被審訊期間……
這樣會不會影響自己在太上長老心中的分量?
會不會讓家族的其他人覺得,自己太有些不懂事,太沖了?
可是不手,難道就任由小嚴對自己下手嗎?
喬振宇的眉頭稍稍皺了一下,陷沉默。
“呵呵,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啊……”
小嚴輕蔑的笑著,左手在桌上飛速一,包裹著銀針的小布,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接著,手指微微一彈,一枚銀針從布包中彈出,右手一甩,食指和中指夾住了這枚銀針。
“現在,我就讓你好好,什麼痛苦!”
小嚴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一步步向著喬振宇走了過來。
“你確定真的要對我用這玩意兒嗎?我告訴你,如果要是對我使用了,那後果可不是你能承的起的!”
喬振宇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道。
“是嗎?”
小嚴聳了聳肩,哈哈大笑:“小子,你嚇唬我呢?你他媽算什麼東西,你也配嚇唬我?”
他的手裡把玩著銀針,神態自若,完全沒有將喬振宇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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