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大白天的你抖什麼抖啊。”
見王儒相看向自己的目充滿了恐懼之,玄武呵呵一笑,走上前來,拍了拍王儒相的肩膀。
結果這一拍,王儒相更是一個哆嗦,差點沒栽倒在地。
“你,你們幹了什麼?為什麼外面沒人了?”王儒相強打起神,深吸了一口氣,著眼前的玄武和沉默寡言的白虎,吞了吞口水,喝問道,“你們把他們殺了?”
“殺了?哈哈哈哈……你可真是搞笑啊……自己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麼?”
玄武一副看傻子的表,看著王儒相。
就這傢伙的智商,竟然還能為市首,真是沒誰了。
聽到玄武的話,王儒相站起來,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口,向外面的走廊看了一眼,這才鬆了一口氣。
外面空無一人,也沒有跡之類的東西,當然也不可能是殺人了。
而且很快,他就聽到,最遠的那間會議室裡傳出了歡聲笑語,很顯然是一片祥和的氣氛,王儒相的臉蛋頓時拉長了。
媽的,老子在審訊室裡擔驚怕,你們他媽倒好,在會議室裡著煙聊天扯淡呢!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王儒相又回過頭來,眼神不善的看向了審訊室的玄武和白虎。
既然這兩個傢伙沒有殺人,那就沒事兒了。
呵呵,相信這兩個貨,也沒那個本事和膽子!
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誰敢真的做這種事啊?
“哼,你們兩個人是誰?哪兒來的滾哪兒去!聽到了沒?”
王儒相的臉上,又是恢復了淡然的領導神,一屁坐在了椅子上,仰著頭,不屑的看著玄武。
“讓我滾?你不是在開玩笑嗎?”
玄武哈哈大笑,來到了王儒相的邊,再度出手來,輕輕拍打著王儒相的臉蛋,啪啪作響:“老王,你說讓我滾我就得滾?那我的臉面得往哪兒擱啊?”
“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開!”
王儒相不耐煩的推開了玄武的手,喝道:“小嚴,還愣著幹什麼!?你……”
小嚴這個傢伙,平時厲害的,現在怎麼關鍵時候一聲不吭了?
他的臉上閃過了一道不悅之。
看不到自己被玄武一直在扇臉蛋嗎?
他一邊皺著眉頭,一邊開口,結果剛抬頭看了一眼小嚴的方向,後半句話,就直接吞回了肚子裡。
只見小嚴臉蒼白的站在牆角,一不,豆大的汗水一滴滴的從臉上落下來,抖,脖子高高揚起。
在他的邊,瘦高的白虎冰著臉,一隻手拿著小嚴包裹著銀針的布袋,好奇的把玩著,另一隻手,則是著一枚細長銀針,銀針正對著小嚴的脖子,距離他的脖間,只有兩釐米。
看到這一幕,王儒相的瞳孔,猛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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