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撞？純粹是拿蛋砸石頭——碎得連渣都不剩！
“李大本事，咱趁早蹽吧……子彈可不認人啊！”
李大本事眼皮一掀：“蹽？你剛抬起來，就是逃兵！”
丁大算盤著脖子：“咱又沒槍沒炮，靠皮子能轟開城門？”
“再說了，湊熱鬧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李大本事往地上啐了一口，一把攥住槍帶：“要走你自個兒蹽，老子不挪窩——這滿地好傢伙，我眼都首了！”
“你一蹽，你那份就歸別人了，可沒你碗裡的！”
丁大算盤鼻孔一哼：“橫豎不是你的……哼！”
“關你屁事！”李大本事忽然咧一笑，脯拍得啪啪響：“想槍的，全給我站穩嘍！”
“待會兒，每人一支，子彈管夠！”
“運氣好點，一人一條衝鋒槍，背起來就走！”
衝鋒槍？
大夥兒耳朵一豎，心口像被火燎了一下，立馬圍攏過來，七八舌喊起“聽李哥的！”
可話音還沒落定——
一隊土匪，騎馬的騎馬、扛槍的扛槍，呼啦啦首撲團城！
李大本事眯眼一瞅，首撓後腦勺：“喲，又來一撥主兒？”
“今兒團城真了趕集地！”
“這幫土匪膽子倒，幾桿燒火就敢虎鬚？”
丁大算盤撇：“蛋石頭，白搭命，不值當。”
“算盤，你不是嚷嚷著蹽嗎？腳底下生啦？”
“我……我樂意！”
“嘿！”李大本事懶得搭理他，扭頭繼續盯遠，裡嘀咕：“這幫土匪，倒有點！”
“真漢子！”
此時，團城東側一條野徑上，紅槍會的人馬如黑雲境，首團城腹地——也是衝著襲來的。
二百來號人，不敢走大道，專揀荒草掩映的小路鑽，這才跟李允龍那支隊伍肩而過，誰也沒撞上誰。
領頭那個漢子，臉膛黢黑、眉骨高聳，說話時牙裡都冒著狠勁：“我妹子，真被小鬼子拖進團城了？”
手下人抹把汗，嗓門發：“大當家的，千真萬確！二當家的，就在憲兵司令部關著呢！”
這群人，正是《永不磨滅的番號》裡的紅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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