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
“誰能想到，八路擴軍這麼快……”
“一個營？生生拉起上萬人？”
“簡首不可思議！”
方立功重重點頭：“可不是嘛，團座！這李允龍，打仗是一把好手，練兵更是高手！”
“幾十號人起步，短短幾個月，滾雪球似的壯大到上萬！”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團座，莫非……咱們跟八路的差距，真拉到這一步了？”
楚雲飛沉片刻，指尖在桌沿輕輕叩了兩下，才緩緩開口：“不是咱們退步了，是八路——早不是從前那支缺槍彈、啃樹皮打游擊的隊伍了。”
“如今的八路，早己胎換骨。老式步槍換了新式快槍，土造手榴彈升級發雷，連重機槍都配上了帶架的德制馬克沁……”
“尤其李允龍那一攤子——裝備之齊整、火力之兇猛，連鬼子掃隊見了都繞道走！”
“聽說連式卡賓槍、德式MP38、蘇式波波沙，全都能整整齊齊擺上訓練場……”
“呵……”楚雲飛仰頭吁了口氣，聲音低了下來，“我倒真想當面問問李允龍——他是怎麼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又一粒一粒鑄子彈的？”
單憑他一人？絕無可能。
背後沒靠山？更不可能。
可這些洋貨，哪一樣不是攥在列強手裡，輕易不撒手的通貨？
偉坐那邊，也是著臉跟鷹醬國磨了又磨，才換來幾批械；蘇國給點援助，也得拿戰略報和邊境讓步去換；至於德方——早斷了往來，連零件都進不來。
說白了，外援從來不是施捨，是易。
鷹醬國幫龍國，圖的是把倭國死死釘在亞洲大陸，好騰出手收拾太平洋上的跳樑小醜——就像當年死盯得國不放歐洲一樣，全是算計。
倭國在南洋搶碼頭、佔油田，首接掐住了鷹醬國的命脈，人家能不急？
可這支援，也不是白送的糖塊：
一是按租借法案走賬，賬本清清楚楚；
二是拿龍國戰場當絞機，替鷹醬國多吞下幾十萬倭軍；
三是遠征軍出人出力，錢和槍雖由鷹醬國墊付，但籤的是貸款合同，將來連本帶利，一個子兒不能。
再看蘇國——他們不得龍國拖住關東軍，免得自己在遠東被前後夾擊。可這份“分”，照樣要拿實打實的回報來兌。
歸結底，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要麼掏真金白銀，要麼押國家信用，要麼讓渡政治空間——總之，得還。
可李允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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