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整架飛機，要麼拖輛坦克回來——那才靜！”
孔捷嗤笑：“吹！你接著吹！”
三人酒碗得響亮，笑聲撞著酒氣首往上躥——這就是過命的，是滾過泥、扛過槍、睡過一條炕的鐵兄弟！
末了，丁偉抹了把，收了嬉笑：“行了老李、老孔，牛皮吹足了，該扯點茬兒了！”
孔捷和李雲龍立馬擱下瓷大碗，子往前一傾，神肅然。
丁偉指指桌上攤開的地圖：“哥幾個，咱們不能再守著團級攤子打轉轉了。瞧瞧人家李允龍——”
“咱仨頂多指揮一個團，說白了，就是打游擊的小買賣，沒勁！”
“隊伍遲早要擴編，等火候到了，就該跟小鬼子攤牌決戰！”
“就算把鬼子趕跑了，天下就能安生？”
“我看懸！跟果黨這一仗，早晚得打——到時候，那才是山搖地的大場面！”
李雲龍和孔捷默默聽著，重重頷首。
“老丁，你只管往前奔！”李雲龍端起酒碗，半真半假地拱手，“將來八路軍總司令的位子，怕是要落到你頭上——可別升了，就忘了咱倆這雙破草鞋！”
孔捷斜睨一眼，哼道：“他？有這命？我咋瞅著不像！”
“切——你懂個錘子！”丁偉笑著回嗆。
“哈哈哈！”滿屋笑聲炸開。
丁偉擺擺手：“閒篇兒到此為止。來，看圖說話——”
“咱三個團，卡在山口、河灣、隘道三，擺個‘品’字陣勢，借山勢、憑水險，擰一繩！”
“往後哪邊有風吹草，敵人援兵必得從另兩個方向過境——等於咱們仨，攥著一張網！”
“到時候……”
話音未落——
李雲龍一拍桌子：“還等什麼總部電令？揍就完了！”
孔捷跟著接腔：“對！咱電臺時靈時不靈，真遇急，等命令？黃花菜都涼了！”
“先手，再報告！”
“機會來了，我第一個抄起刀！”
孔捷忽又皺眉：“老李，剛才老丁可講明白了——要聯、要策應！”
“你小子，可別又自個兒悶頭往前衝！”
“你呀，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你幹仗！”
“得嘞！來——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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