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的什麼願。”
“你說什麼......”唐之然呼吸還有些急，又被“和好”兩個字砸得發懵。
他在很多個夢裡聽到過這樣的話，一樣昏暗朦朧的環境，一樣溫心疼的語氣。
每次都會在他快要答應的前一秒驚醒，留下滿臉的眼淚。
陸鳴山了紙巾，乾他眼角無意識溢位的眼淚，力道不輕地撚了下他的耳垂，耐心十足地重複。
“寶寶，我們和好吧。”
小到幾乎可以忽略的痛自耳垂傳至脊骨，他恢覆了幾分清明。
這不是夢裡。
意識到這個事實後，巨大的狂喜和僥倖捲上心頭，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淹沒。心臟空缺的一隅終於被填滿，他在久違的暖流中暈眩，又生怕人反悔，醉著開口：“不許反悔！”
“不反悔。”陸鳴山看著他著急這樣，心塌下去一片，著他的後背，幫他一下一下順氣。專注地著他的眼睛，喊他然然，喊他寶寶。
喊到唐之然再也忍不住，睜著一雙迷濛的淚眼湊過去，車的氣息又變得炙熱、凌。
再分開的時候，他全麻一片，靠在椅背上失神地緩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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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然的狀態顯然沒辦法再開車，陸鳴山坐回主駕，問他不。
副駕上的人聲音悶悶的，眼神很黏：“有一點。”
從剛才開始，他的視線就粘在了陸鳴山上，肆無忌憚、有恃無恐，像是要把錯過的七年全補回來。
陸鳴山在看後視鏡的間隙瞥他一眼，次次對上那人充滿眷的眼神，好笑又心疼：“你別這麼盯著我，有今天沒明天似的。”
唐之然著急地打斷，眼神卻沒移開：“開車呢別說話！要避讖知道嗎？”
陸鳴山聽得一楞。
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人這麼擔心著急地為他說過話了。
車裡靜了，兩人都有心事，各想各的。過了會兒，陸鳴山問：“想吃什麼？”
唐之然果然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什麼都行嗎？”
“嗯。”
“那我想吃你做的。”
陸鳴山無聲地笑了一下：“你家還是我家。”
“你家吧。”唐之然有些委屈，“我那兒你都去過了，我還沒去過你家呢。”
他已經無切換到了能示弱拿喬的男朋友狀態，陸鳴山聽著這人悉的語氣，難得楞了片刻：“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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