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會分開嗎。”
在車上吃過盒飯，唐之然有點暈碳，迷迷糊糊睡著，再睜眼已經看見了海岸線。海大橋長得看不見盡頭，赤霞把海平面染暖調的橘，又映了幾分在邊那人上。
見所有人都醒了，林舒這才開始說話：“馬上到啦，今天晚上老師給你們開慶功宴，去聚祥閣！”
周禮震驚：“老師你發財啦！”聚祥閣是他們那有名的高檔商務宴請酒樓，環境好，消費高。他們這一群半大孩子去吃一頓，林老師一週白乾。
謝彥林跟爸爸去過幾次，擔心提醒：“老師，我們請你才對，太破費了。”
其餘人一致同意。
林舒像是就在等他們這一句：“老師有錢。你知道你們給我掙了多獎金嗎？”假意掰手指計算，“羊出在羊上哦。”
所有人：......行。我們就多餘擔心。
·
但是到了飯桌上，林舒並不是那麼有求必應。
“雪然橙，林林草莓，陳巖和小山烏龍茶，周禮你倆到底喝什麼！”林舒佯怒。
“老師，我剛剛說了啊，小麥果。”周禮一臉單純。
“老師，我也說了，我也要小麥果。”唐之然看似天真。
“喝酒就說喝酒，什麼小麥果！再說了你倆年了嗎喝什麼喝，那東西有什麼好喝的！”林舒不理會裝傻充楞的倆人。
“老師，我可是年了啊。”周禮背叛了他。
糟了，忘了這貨前陣子剛過的18歲生日了。
雖說慶功小酌無傷大雅，但未年飲酒畢竟不好，要不然就算了——
林舒還沒發話，陸鳴山先不同意了：“林老師，別給他點酒。”他涼涼瞥過來一眼，“他喝多了發瘋。”
算不了一點！喝！必須喝！
唐之然鐵定注意要喝，磨泡死纏爛打，林舒磨不過他，也不願太掃興，喝就喝吧。自認為很嚴格，出手比了個數字2：“可以喝，限量兩杯。”又看向陸鳴山，“這樣可以吧？”
殊不知，兩杯已經夠他發瘋了。
陸鳴山：......
·
林舒被他們兩個勾的也喝了點。
是從前年開始接手競賽組。自己毫無帶教經驗，掌握的確是別人的人生。開始焦慮，頭髮大把大把得掉，眼神一天比一天疲憊。
彼時剛剛高一，才加競賽組的周禮和陳巖乖乖讓位，幾乎很麻煩把重心放在高三學長上的，幾乎是半自學式地自己打下基礎。儘管後面著重彌補，也始終心有愧。
此刻酒作祟，平時那個總是以面可靠示人的林老師第一次在一群學生面前紅了眼眶。看著名次爭氣，即將遠走高飛的兩個男生，開口帶了些慚愧：“巖巖，小禮。你們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帶完全程的學生。剛學的時候周禮才比我高一點呢，現在都這麼高了。”
周禮不聽了，炸了紅著臉開口：“我一直都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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