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沒關係的。覆雜就覆雜吧。”真珠說道，“你繼續說下去就好，我聽不懂的時候會問你的。”
“我們‘天使’住在‘雲端’的時候，是一種沒有‘形’卻有‘’的狀態。”白玉這麼說道，“儘管不存在真正的視覺、聽覺、覺，更不存在真正的味覺與嗅覺，但我們依然能產生類似‘驗’的覺。”
（啊……還真是很難聽懂呢。）
真珠多有點兒沮喪，但還是決定認真去理解白玉所講述的世界。
“明明沒有‘形’，這‘驗’是怎麼來的……”真珠說道，“你們當時是個什麼‘形態’啊，能描述得清楚一些嗎？”
“當時的‘形態’就是一團‘意識’吧。”白玉說道，“雖然和人類非常不一樣，但卻有點兒接近人類想象中的‘幽靈’……”
“所謂的‘幽靈’，難道就是‘鬼’？”真珠有點兒驚訝地問道，“所以你們那時看起來像是‘鬼’嗎？”
“也許吧，我也想不出比較合適的比喻。”白玉說道，“其實比喻‘幽靈’就已經很牽強了，因為‘幽靈’雖然通常不能被到，但應該是可以被看到的嘛。但我們‘天使’在‘雲端’時，是不僅‘人類’無法看到、彼此也無法看到的存在，我們存在，但是無法被知。”
“啊？不對呀！”真珠說道，“按照哲學的邏輯，‘存在就是被知’才對。因此，如果你們‘無法被知’的話，你們就是‘不存在’哦。”
“咦？”白玉楞了一下，說道，“就算真珠桑這麼說也……”
“森林中有一棵高大的樹木倒下，當時無人聽到的話，它就沒有發出過聲音！”真珠說道，“只有聽到的聲音才是聲音！聽不到的聲音只是震而已！所以，沒有被知的東西就是不存在的東西！”
“所以，就算真珠桑這麼說，我也不能認同啊……”白玉說道，“就算沒有被人類知，但我自己是可以知到自己的啊。我的知就是不算數的嗎？”
“當然算啊。”真珠說道，“我開個玩笑啦。畢竟你們所在的‘雲’也是人類看不到的‘雲’，但我也不會因此認為它們不存在啊。”
“這樣啊……”白玉說道，“我再簡略地介紹一下我們的‘生活環境’吧。我們‘天使’各自生活在一朵像‘棉花糖’一樣的‘雲’上，‘雲’既是我們的‘家園’、也是我們‘自’。”
“那是什麼意思？”真珠問道，“‘家園’和‘自’怎能是一的呢？”
“這個嘛……”白玉說道，“‘蝸牛’和‘貝類’不也是類似的況嗎？”
“啊，這樣嗎？”真珠有些驚奇地說道，“所以你們類似於一種‘蝸牛’般的‘生’嗎？”
“能不能算作‘生’我其實也很糾結，需要打問號呢。”白玉說道，“沒有‘形’的狀態下，就算有‘意識’，也很難算是一種生啊。那就像只能存活在‘伺服’上的‘人工智慧’，即使有思維也很難理解為‘生’一樣。我自己也是覺得，擁有‘形’之後才是真正地‘活著’吧。”
“我也是和你抱有相似的觀點。”真珠說道，“所以你們在沒有‘形’之前，你們到底是什麼樣子？”
“那就像是‘蝸牛殼’一樣。”白玉說道，“如果當時我們的形態能被人類觀察到的話，我們就像‘蝸牛殼’一樣。能被看到的只有那朵雲而已，雲之外的部分，是不能被看到的。當然，雲的部分，也是為了‘避人耳目’而無法被看到……”
“這可真是太象了……”真珠說道，“總覺這種看到或不被看到、存在或不存在的容，聽起來完全是自相矛盾的。”
“我也這麼覺得。”白玉說道，“所以要解釋這個問題很難啊，我也努力在用真珠桑也能聽懂的語言解釋了。但儘管如此，缺乏人類認知的我，要解釋這種事也是很不容易的。”
“不用太糾結這個。”真珠說道，“說你能說的部分就好。儘管我會在你的講述中時不時打斷追問你一些問題，但就算你回答不了那些問題，也只要直說‘回答不了’就好了。我理解你回答不了這些問題的原因，所以我也不太在意了……”
“謝謝真珠桑。”白玉說道，“我很激真珠桑的理解。”
“你可以說回‘棉花糖’的部分嗎？”真珠說道，“我很興趣，是怎樣地像‘棉花糖’呢？”
“那是有著五六的‘糖果’的‘棉花糖’。”白玉說道，“不僅像是糖果，而且質也和‘棉花糖’相近。非常輕盈而且，如果是更有形一些的存在發現了它們的話，會有一種可以踩在上面的錯覺。不過，這種雲不能承‘天使’之外的存在，那就像是鬆的新雪地一樣，你可以把輕盈的放在上面，但人類的腳一踩上去就會踩空踩到地面上了一樣。”
“那是甜的嗎？”真珠問道，“如果沒有味道的話，為什麼稱之為‘棉花糖’、而不是比喻‘雪’或‘棉花’呢？是因為‘棉花糖’聽起來更可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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