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個張醫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沒想到膽子大這樣。
縣城裡幾個子被退婚,都有的手筆。
為婦產科醫生,被人收買,汙衊那些子婚前懷孕或者是失去貞潔,害得他們被退婚。
竟然還會聯合外人醫院裡剛剛生下來的男孩。
更有甚者,竟然參與人口買賣。
看到產婦生下孩子就會謊稱孩子是死嬰,然後賣到外地去。
總而言之,用罪大惡極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許縈子微微抖,語氣一字一頓,“那些孩子,還能找回來嗎?”
周應淮面凝重,“我已經聯絡了當地派出所,找了附近的部隊,只能說盡力而為。”
年頭久遠通不便,孩子被運走了,再找回來的機率太低了。
許縈閃爍著淚花,眼底泛著猩紅,“這人真該死。”
“這件事兒,證據確鑿,和犯罪的那些人一個也跑不了,還有學校那邊,你給我的資料我已經找人遞上去了,他們也在調查,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結果。”
總算有點好訊息了。
許縈心依舊凝重,“不管是男孩還是孩,都是母親的心頭,他們怎麼敢,怎麼這麼狠。”
上輩子那個曾經的男胎,恐怕也是被故意弄掉的。
或許,依舊是楊夢琪收買的張醫生。
細思極恐,
怪不得三個孩子一個也沒留住呢,原來是這樣。
許縈極力控制,但,眼淚依舊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周應淮看在眼裡極為心疼,“一切都會好的。”
他將許縈的頭放在前,手不停的著的後背,以示安。
突然,房門被推開。
張醫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首長我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吧,饒了我……”
砰砰砰砰。
頭重重磕在地上,轉眼間頭破流。
周應淮輕哼一聲,揮了揮手,派出所的人立刻上前抓住張醫生的胳膊,就要把人往外拖。
張醫生拼命掙扎,不停的求饒。
許縈從床上起,緩緩走了過去,“你想求饒,可,饒了你對得起被你害的那些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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