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若是以前許縈看到這一幕,恐怕早就衝上去幫周既白捱打了,現在嘛,當然是看好戲了。
現在嗎,當然是靜靜的看好戲了。
不要說是打的滿是傷了,就是打死,也只會拍手好。
見許縈遲遲不,徐玲臉冷了幾分,再次衝上去,將兒子護在懷裡。
只是力氣用的太大了,撲上去的瞬間,直接將周既白撲倒在地,好巧不巧,他的頭撞在了桌兒,霎時間,頭破流,暈了過去。
呃。
這熱鬧越來越彩了。
醫院走廊。
周既白輕微腦震盪還未甦醒,正滿臉慘白躺在病床上。
醫生說他不能被打擾,於是眾人便站在走廊等著。
站在門口的徐玲不停的抹眼淚,“看看你乾的是什麼事兒,兒子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會放過你。”
周嶽恆深深看了妻子一眼,並未言語。
他嘆氣,對許縈揮了揮手,走到另一邊。
無人的角落,周嶽恆眼底帶著愧疚,“丫頭,讓你委屈了,今天本來想好好收拾這混小子的,結果又出了這檔子事。”
許縈慌忙搖頭,“沒事的,叔叔,我不覺得委屈。”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子報仇從早到晚。
始終記得網路用語,已經想好怎麼報覆了,所以並不委屈。
周嶽恆聽到這話,明顯鬆了口氣。
他話音一轉,“學校的事我也知道了,放心,你的委屈,我們周家會補償你,你大哥沒了,你嫂子一個人帶著孩子也不容易,這次就讓讓他,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所以這一家人在幹嘛?在用苦計嗎?
把周既白打個半死,先讓,然後鬆口,關於研究果的事。
失去對周既白的濾鏡,許縈腦子格外靈,不敢置信的看過去,“您現在也是讓我把研究果讓出去嗎?您知道我為此付出多嗎。”
周嶽恆不自然的了鼻子,“但咱們終究是一家人,還是那句話,我會彌補的,等一切塵埃落定,我親自安排,讓你和那混小子一起去京都研究所。”
在他看來這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甚至是恩賜。
說到最後,他語氣中的愧疚消散的一乾二淨,反而高高在上的樣子。
許縈垂著眸子,角勾起一抹諷刺。
上輩子自己是有多麼眼瞎,會覺得周家對恩重如山。
如今看來是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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