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縈嚇了一跳,下意識將人甩開,“不要手腳的。再這樣,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周既白氣笑了,“裝什麼裝?這些不都是你盼著的嗎,再說了,你來這幹嘛?不就是來看我的。”
這人一如既往的自大。
許縈翻了個白眼,“再說一遍,我來這兒是看朋友與你無關,當然了,我也不想來看你這個有眼無珠的人,什麼事兒都能裝聾作啞,真是好本事。”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簡直不敢相信與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人竟會這般是非不分。
不過想到上輩子他做的事,不足為奇。
畢竟,他能辦假結婚證,與嫂子在外面家外有家,這樣的人又有什麼道德底線?
頭怒火蹭蹭往上竄,許縈眼底帶著驚人的恨意,“總之離我遠一點。”
……
恨他。
對上那雙恨意滿滿的眸子,周既白驚呆在原地。
等他反應過來時,旁的人早已離開,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會的,他,怎麼會恨他呢?
一定是看錯。
他了眼睛,轉走進病房,對上楊夢琪期待的目,嘆了口氣,“事兒還沒來得及說,不過你放心,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我和媽媽說了,等懷孕也會讓他回家。”
既然已經計劃要和楊夢琪去京都生活,那麼,有些事也該計劃起來了。
思索了好一會,他開口道,“你會和我一起去京都的,對嗎?”
楊夢琪連連點頭,“當然了,學校過兩天有一個研討會想讓我去,但是我害怕,你能陪我嗎……”
“沒問題……不過這兩天爸爸媽媽也要出差,我讓回去照顧孩子。”
阿嚏。
回到學校的許縈噴嚏打個不停,耳發燙,總覺得有人要算計。
“許縈教授讓你去一趟。”
教授辦公室,許縈看到手中的東西,面驚喜,“真的嗎?”
“當然了,不過我知道學校這邊的安排,打算走特殊通道,把你的資料遞上去,放心好了,等那邊看到後,或許會質疑你的資料,但真金不怕火煉。”
在學校工作了一輩子,徐教授對學校的做法也十分憤慨。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在學界的確有地位,但並不代表能夠違逆學校的決定,更何況有些事他也是不由己。
不過,當得知部隊那邊的決定後,他舉雙手贊,“學校太冒進了,要不了多久就會自食惡果,放心,到時候學校這邊也會還你清白的。”
如今,各個學校都在爭名聲,爭權奪利,影響學校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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