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吵嚷聲在院子裡響起。
“周應淮你出來,怎麼回事?你可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麻煩你把我家侄帶回來,你怎麼能把那丫頭一個人扔下呢。”
“你小點兒聲,不要把事鬧大了,人頭髮長,見識短。”
王嫂子的聲音洪亮,一嗓子喊的,很多人都聽到了。
而後還跟著王政委,一臉為難,急得滿頭大汗,拼命阻攔,卻依舊攔不住。
轉眼間,夫妻二人已經走進了客廳。
周應淮從廚房走出來,眉頭鎖,許縈則從房間走了出來。
王嫂子先是瞪了許縈一眼,最後將視線落在周應淮上,“咱們鄰居多年,我家男人和你也在一起搭檔很多年了,這點分也沒有。”
“這大晚上的,那丫頭萬一要是出點什麼事兒怎麼辦。”
王嫂子越說越氣,又狠狠瞪了許縈一眼。
這是柿子挑的。
許縈氣笑了,沒給周應淮說話的機會,而是一個箭步上前將人擋在了後。
“王嫂子,正所謂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您一來就是質問,知道發生了什麼嗎,您的侄還真是有教養,坐別人的車,開口就要坐副駕駛,說暈車,我倒要問問,有這樣的嗎。”
王嫂子是人,若是周應淮與之吵起來,太有失風度了。
許縈從不是菟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自己就能應對。
王嫂子楞了一下,顯然也沒想到這種事兒。
王政委站了出來,一臉尷尬,“看看,我說有誤會吧,我和他是什麼,那可是生死之,好了,趕快回去吧,今天這事是誤會,改天再請你們吃飯喝酒。”
王政委說著,也不管王嫂子同不同意,直接將人拖了出去。
許縈看著二人離開的影,笑嘻嘻的,“怪不得王嫂子對我有敵意呢,原來是想把你變自家人。”
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怎麼?你不知道?”
周應淮眼底滿是茫然,想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呢,總是給我添麻煩,一會讓我送人,一會兒又接人的。”
許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是後知後覺。”
“沒辦法,我忙得很,哪有時間管這一些小事……”
周應淮再次走進廚房,忙了起來,“你不要一直在那裡看書,出去走走吧,周圍環境好的。”
八零年代燈昏暗,看書的確有些傷眼睛。
許縈了個懶腰,藉著夜四周逛逛,可剛走出家門,就聽到隔壁的吵嚷聲。
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正準備離開,結果卻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你們倆胡鬧什麼?人家都已經結婚了,還上趕著,是找死嗎,破壞軍婚要坐牢的,你們自己惹事,不要拽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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