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學校那邊的安排,他招了招手,“先洗手吃飯吧,有什麼吃完飯再說。”
飯桌上,周家講究食不言寢不語,大家無比安靜。
飯後,周景越率先回房間做作業了。
徐玲給每人倒了杯茶水,笑嘻嘻的坐在了許縈旁,“這才幾天呀,又瘦了,要我說還是搬回來住吧,在學校住總沒有家裡舒服,你說是吧。”
一想到許縈這些日子一直住在學校,沒有回家,左鄰右舍的那些閒話,心裡便堵得慌。
更何況,許縈不在家,周既白合楊夢琪兩個人你來我往的看著就窩火。
許縈笑著搖頭,“沒關係的,我已經習慣了,更何況學校那邊還有新的安排,徐教授很嚴格,要是達不到要求會被退學的。”
研究生和大學是不一樣,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按時畢業。
徐玲皺著眉,張還想說什麼。
周既白不滿的聲音響起,“你還想騙人到什麼時候,校長已經說了讓你回來反省。”
說著他毫不猶豫,直接將最近發生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徐玲不敢置信,“真的嗎,你這是在幹什麼呀?不管怎麼樣,大家也是一家人,你怎麼能害自家人呢,李英子工作沒了,對你有什麼好呢。”
周嶽恆銳利的眸子看過來,“嫉妒讓人理智全無,在家冷靜一些也好。”
他看了一眼周既白,“最近一段時間,這混小子工作忙,你在家也能更好的照顧他,還有學校那邊……”
停頓片刻,他繼續說著,“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等你嫂子得到學校的重用,分了房,他們就能搬出去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最後一句話雖然沒有說得直白,但很明顯是盼著楊夢琪能夠帶孩子搬出去的。
抬頭的許縈眼底帶著幾分茫然,“所以你們讓我做什麼?”
話一齣口,周圍寂靜無聲,沒有人在說話。
楊夢琪視線在眾人上掃過,見無人搭話,著頭皮開口,“現在我孃家弟媳婦工作沒了,你又被學校命令在家反省,所以能不能把你研究生的名額讓給我弟妹。”
許縈愕然,不敢置信的看向所有人。
一時間房間所有的人都在躲避的目。
很明顯,這是一家人商量後的結果。
胃口好大呀,也不怕被撐死。
許縈猛然站起來,冷笑出聲,“所以呢,這是學校和家裡共同的決定是嗎?”
雖然是疑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周既白沈著臉,“怎麼?不高興嗎?我已經決定了,等你搬回來就回我的房間,到時候咱們兩個舉辦個婚禮,我去京都的事快定下來了,你也可以在家照顧爸爸媽媽。”
再一次聽到這番話,許縈心底升起陣陣涼意。
上輩子也是這番話,讓心甘願的退學,像個老媽子一樣,在家裡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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