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可恨的是,在這要關頭,許縈卻不見了蹤影,去學校打聽才發現他竟然在外面租了房子,不常回學校住。
一個人不想著在家裡安安分分待著,拋頭面就算了,竟然還夜不歸宿。
此時的他,滿腔怒火無發洩,卻又被強迫著來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所長看著周應淮和周既白,心中有了計較。
他清了清嗓子,“還是那句話,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坐在這個位置,不可能尋思,如果想要把人救出去的話,那就籤諒解書。”
說到最後,語氣堅定的很。
周既白了脖子,被打豬頭的他沒臉說話,只能懇求的看向周應淮。
周應淮冷笑一聲,開口時,語氣如同淬了冰,“說吧,你想幹嘛?”
周既白心中一喜,“小叔,你願意幫忙了。”
他迫不及待地將視線落在派出所所長上,“你是我小叔的兄弟,就是我長輩,今天沒什麼,能不能暫且不要諒解書,先把人放出去,您放心,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能解決好的。”
在他看來,許縈是他的老婆,即便沒有真正的結婚證,那也是名義上的老婆,什麼事都能好商量。
見派出所所長依舊冷著臉,他強撐這語氣帶著幾分懇求,“要不然先放出去一天也行,明天是那小子的訂婚日,沒新郎像什麼樣子……”
“更何況自始至終這件事就是個誤會,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到最後,甚至直接藉著袖子遞過去了一沓錢。
派出所所長冷笑出聲,毫不猶豫的直接將錢拍在了桌子上,“你們周家現在是這種規矩?”
眼睛死死的瞪著周既白,話卻是對著周應淮說的。
周應淮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周既白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牆上。
一時間他被踢得頭破流,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
周應淮卻並沒有這樣放過他,而是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將人像提小一樣拽了起來。
“好大的本事,竟然敢在我面前行賄賄,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想到前些日子調查來的東西,他眼神越發冰冷,“真不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教你的,竟然教出你這麼個混蛋東西。”
為一個男人,竟然對自己的嫂子有了非分之想。
不僅如此,他竟然還妄想著去京都帶著一個人雙宿雙飛,而讓另一個人,在裡面供養父母。
最可惡的是,他們竟然要取許縈的果。
而他的本事有多?
明明不是憑著自己的本事留在學校的,卻一副傲慢至極的模樣,看不起任何人。
他眼底的不屑越發明顯,“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件事你打算怎麼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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