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狗子看到許縈眼睛一亮,在眼中一閃而過。
他抖著走過去,老淚縱橫,“沒想到呀,有朝一日我會有這樣的下場,還好有你在,我就知道你和你媽媽一樣是個溫善良的,絕不會見死不救。”
“放心好了,等我出去之後,你就是我最疼的孫了,他們要是敢欺負你,要看我老頭子答不答應。”
“想想,我大錯特錯,早知道就不應該重男輕,我對不起你媽媽,等到了地底下,一定要向你媽媽請罪。”
老頭子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滿臉悔恨。
可在許縈看來,他不是知道錯了,而是怕了。
按照他的年齡,一旦被判刑,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出來了。
不僅如此,好不容易有了如今地位的張家也會土崩瓦解,一文不值。
或許在他眼裡,好不容易將張家發展現在的樣子,絕不願意一夜回到解放前。
看著到了如今還在這演戲的人,許縈笑著搖頭。
“行了,你不用再說這些歌人肺腑的話,還是那句話,看看你有沒有值得與我換的資訊,或許我還能夠幫你減刑。”
按照現在的法律,張狗子被抓起來判刑是誰都擋不了的。
剛剛嫁到周家,許縈也不願意利用周應淮或者是周老爺子幫其減刑。
突然周圍陷死一般的寂靜。
張狗子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你什麼意思?是不想救我?”
“不是不想,是沒辦法,如果要是有辦法的話,您的那兩個兒子早就想辦法了,不是嗎?”
事到了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早就已經無路可退。
張狗子一臉頹廢的坐在地上,滿是歲月痕跡的臉上,痛苦不堪,“你想救我嗎?”
當然不想了?
到了現在這個人還在這裡耍心眼,許縈沒有再多說,而是牽著周應淮的手轉離開。
張狗子看著那背影漸漸消失在眼前,張想說什麼,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也是隻要說了,那就再也沒機會了。
更何況有些事他們承擔不起。
……
另一邊。
楊夢琪帶著放學的周景越回到了周家。
二人並沒有拿行李,而是靜悄悄的站在那兒可憐兮兮的。
徐玲和周嶽恆下班後並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去國營飯店吃飽了才回來的,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人,他們下面看到羊直接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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