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剛剛上火車,許縈猛然打了個噴嚏。
“還好嗎?”
周應淮從行李箱裡拿出了一個毯子遞了過去,“晚上有些涼,多蓋點。”
臥鋪這邊是配被子的。
但天太涼了,為了防止冒發燒,周應淮又特意準備了一個毯子。
許縈聳了聳肩,“沒什麼的,不過這邊的事還沒有完全理好,你確定跟我一起回去嗎?”
原本想著再待兩天的,科研究所那邊事太多了,徐教授一個又一個電報發過來,沒辦法,只能及時趕回去。
“以你為主,更何況其他的事咱們也幫不上忙。”
夜深了,兩個人躺下後很快進夢鄉。
再次下火車,許縈剛出車站就被接回了研究所。
眾人看到許縈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滿臉激。
“哎呀,你總算回來了,我們都快要愁死了,快看看,這個實驗我已經做過千百回了,但總是資料不對,也不知道哪裡出問題了。”
“先幫幫我,我這實驗也出問題了……”
許縈不在的這些天,大家按部就班的忙碌著,但收效甚微,尤其是實驗程序太慢了。
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捱罵了。
許縈氣兒還沒勻,便開始忙碌起來。
幾個小時匆匆而過。
剛忙完手頭上的事時,許縈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滿臉慘白。
徐教授走過來,看到這一幕,清了清嗓子,“知道你們盼著他回來,但總要給人口氣吧,看看人累的臉都白了,是不是低糖了。”
他隨手拿一塊糖遞了過來。
許縈滿臉激,連忙含在裡,“不要怪他們,實驗重要,對了,我雖然不在,但一直在看相關書籍,有了新的想法,徐教授,咱們見面聊一聊吧。”
辦公室裡。
徐教授對著許縈豎起大拇指,“還以為你這次回去是理家裡的事,沒想到竟然還在堅持看書,你的想法很好,不過相對於靶向藥的研究,國外要先咱們一大截,你確定能趕上他們?”
若是二十幾歲的,當然沒這個信心。
但重生歸來,他對於一些資料可是牢牢的記在心裡。
許縈拿出紙和筆,快速一些想法寫了出來。
隨著時間流逝,周圍漆黑一片,房間亮如白晝,許縈卻筆疾書,一直也沒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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