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願意離職,願意為自家人拼一把,所有的前提都是周既白能夠把配方拿出來,然後賣掉,他們才能夠有一席之地,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但若是兒子不配合,那麼一切都是妄談,即便是南下又如何,憑著他們手頭上的資金,並不會掀起什麼大風。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你要明白,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家族發展,即便是做了錯事又如何?沒有人能證明是你做的,只要咱們發展好了,日後再去支援科研事業也是一樣的,甚至有了錢,我可以給你自己立一個研究所……”
“爸爸你也知道我的想法的,從小到大我一直沒有想過要做什麼背叛的事,如今每一天看著那些人努力的樣子,只覺得無比愧疚……”
話說一半,周既白再也說不下去,頹廢的坐在地上抓著頭髮。
他原來想的好好的,只要自己下定決心,就一定能夠把東西出去,然後讓家族更上一層樓,可是當真正做的時候卻覺得無比艱難。
無法想象有朝一日自己做了那種事會面臨怎樣的愧疚。
不說別的,為一個老師對盜竊的行為便嗤之以鼻。
即便是將來自己能夠立獨立的研究所又如何呢?有些事已經發生,再也改不了。
他將一生都活在悔恨中。
“爸爸,咱們能不能有別的辦法,爺爺不是說了會幫我嗎?我就在這裡打雜,會用誠意來打其他人的,只要有機會,我就會想辦法參與到專案中,會東山再起。”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
周既白的臉被打得歪到一旁,滿臉震驚,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捱打了。
雖然說小時候也曾經被打過,但打人不打臉,這一掌完全出乎意料,更讓人無法接。
瞬間紅了眼眶。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正要開口,周嶽恆又是一掌甩了過來。
“混張東西,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聽好了,當初咱們可是說好了,要不然我也不會用盡人脈,在老爺子面前又是哭又是求的把你送過來。”
“如果你要是下定決心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的話,那麼你就自生自滅吧,將來你若是被人針對,或者是在這一輩子打雜,也不要怪我。”
話說到這兒,到此為止。
周嶽恆滿臉失的看著兒子,轉走進了屋子。
他們說重的很。
另一個房間。
許縈剛剛把書本放下打算睡覺,結果被吵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而一同被吵醒的,還有楊夢琪和徐玲。
正所謂三個人一臺戲。
此時三個人大眼瞪小眼,莫名有些尷尬。
畢竟是在自己家,許縈並沒有在意二人的神,而是躺下打算繼續睡,可其他兩個人卻睡不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