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悉的紅蛇紋,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看來我們的行蹤,從一開始就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德米特里蹲下,檢查著上的裝備,臉越來越難看,“最新款的凱夫拉防彈,特製的雪地作戰服,還有這些……經過深度改裝的武。這不是一般的僱傭兵,這是紅蛇的英衛隊。”
顧晏辭的眉頭鎖,他走到另一旁,扯開對方的面罩。
面罩下是一張毫無表的東方面孔,瞳孔渙散,但眼神里卻著一種非人的狂熱。
“檢查一下他們的。”顧晏辭沉聲下令。
一名懂醫的隊員立刻上前,用戰匕首劃開了的作戰服。
服下面,那人的膛和手臂上佈滿了猙獰的疤痕和像是某種線路植的痕跡。
“隊長,你看這個!”隊員驚呼一聲,從的後頸挑出了一枚小小的金屬晶片。
德米特里接過晶片,臉鐵青:“這是神經控制。這些人,恐怕早就被改造了只知道服從命令的戰爭機。他們不怕死,也沒有痛覺。”
蘇念看著那些,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錢振邦和伊萬諾夫的傑作嗎?把活生生的人,改造沒有思想、沒有的殺戮工。
“他們的目的不是伏擊我們,”蘇念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發冷,“他們是來歡迎我們的。”
顧晏辭和德米特里同時看向。
“想一想,”蘇唸的思路在快速運轉,“如果他們真的想在這裡全殲我們,剛才那個狙擊手就不會只盯著指揮打,他會優先解決我們的重火力點。而且,他們最後選擇了撤退,沒有戰至最後一人。這不符合戰爭機的設定。”
德米特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場測試?或者說,是一張請柬?”
“沒錯。”蘇念看著遠連綿的雪山,那裡是別塔的方向,“他們在測試我們的實力,同時也是在告訴我們,他們己經準備好了。他們在塔裡,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這個推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到一陣寒意。
對方的囂張和自信顯無疑。他們不怕你來,甚至歡迎你來,因為他們堅信,只要你踏別塔,就再也出不去了。
“媽的,這群瘋子!”一名年輕的戰士忍不住低聲罵道。
顧晏辭的臉冰冷,他沒有被對方的心理戰嚇倒。
“清點傷亡和裝備損耗況。”他冷靜的釋出命令。
很快,統計結果出來了。
“報告隊長,我方三人輕傷,無人陣亡。一號車損毀嚴重,無法行駛,但資大部分可以轉移。彈藥消耗百分之三十。”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面對紅蛇英衛隊的心伏擊,能取得這樣的戰果,己經非常難得。
而所有人都知道,能創造這個結果的人,是蘇念。
沒有的準預警,他們今天至要倒下一半人。
一時間,所有看向蘇唸的目都充滿了敬佩和激。
“蘇顧問,以後你就是我親嫂子,誰敢對你不敬,我第一個削他!”那個被蘇念救了一命的機槍手咧著,憨厚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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