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辭張噴出一口鮮，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剛剛骨裂的右臂因為劇烈的撞擊再次錯位，左臂也幾乎失去了知覺。
“晏辭！”蘇唸的心都揪了，想也不想就要衝過去。
“別過來！”顧晏辭掙扎著撐起，衝大吼，“待在那兒別！”
“死神”沒有追擊，他只是緩緩地轉過，冰藍的眼睛再次鎖定蘇念，一步一步地向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德米特里和兩名隊員擋在蘇念前，用組了一道人牆，手中的槍口死死地對著近的“死神”。
“站住！再靠近我們就開槍了！”德米特里厲聲警告，但他的額頭上己經滲出了細的冷汗。
“死神”對此置若罔聞，腳步沒有毫停頓。
“障礙……需要清除。”他低語著，影再次消失。
“小心！”蘇唸的神力捕捉到了他的向，立刻大聲預警。
但還是晚了。
一道黑影閃過，擋在最前面的那名克格特工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脖頸就多了一道深深的爪痕，鮮噴湧而出。
他瞪大了眼睛，地倒了下去。
“謝爾蓋！”德米特里目眥裂。
另一名雪狼隊員也被一腳踹飛，生死不知。
轉眼間，防線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死神那張毫無表的臉，己經近在咫尺。
蘇念甚至能聞到他上傳來的，混合著福爾馬林和腥味的冰冷氣息。
就在這時，一道影帶著決絕的意志，從側面狠狠的撞了過來。
是顧晏辭！
他用盡了全最後一力氣，像一頭傷的野，用自己的作為武，將死神撞得一個趔趄。
“快走！”顧晏辭死死的抱住死神的腰，用盡全力嘶吼，“蘇念！走！從那個通道走！”
他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死神被他糾纏住，冰藍的瞳孔裡第一次出現了一類似“煩躁”的緒。
他反手一肘，重重的擊打在顧晏辭的後心。
“唔…”顧晏辭又是一口噴出，但他抱著對方的手臂卻收得更了，用自己的之軀為蘇念爭取著寶貴的時間。
蘇唸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走？把一個人丟在這裡？怎麼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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