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流蘇念口中的瞬間,監測儀上的資料,開始以一種緩慢但卻堅定的趨勢,向上攀升。
的臉,也從之前的死灰,恢復了一極淡的。
“有效!真的有效!”隊醫激的聲音都有些抖。
顧晏辭繃的,終於稍稍放鬆了一點。
他知道蘇念有很多秘,這個水壺裡的水,顯然也是其中之一。
但他不在乎。
他只要能活下來。
他抱著蘇念,一小口一小口的,將水壺裡剩下的水全部餵給了。
做完這一切,他下自己的作戰服,將蘇念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然後將打橫抱起。
“這裡不安全,必須儘快轉移。”顧晏辭的聲音恢復了冷靜和果斷,“王猛,你帶一組人,把那個不人不鬼的東西看好。李響,你帶二組,清點傷員,收集犧牲兄弟的銘牌。”
“陳院士,”他看向科研團隊,“麻煩你們儘快破解這裡的文字和壁畫,我們需要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還有沒有別的危險。”
“是!”
“明白!”
隊員們和科研人員立刻行起來。
顧晏辭抱著蘇念,走到一個相對乾淨的角落,靠著牆壁坐了下來。
他讓蘇唸的頭枕在自己的上,用手輕輕的梳理著汗溼的頭髮。
周圍的忙碌和嘈雜都彷彿消失了,顧晏辭的眼裡只剩下懷裡的人。
他低著頭,看著安靜的睡,那張總是神采飛揚的小臉上,此刻寫滿了疲憊。長長的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汗珠。
顧晏辭出糙的指腹,小心翼翼的幫去。
他想起了兩人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
從最初的好奇,到後來的信任,再到現在的……捨不得放手。
他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或許是說出計劃時的自信,或許是拿出那些神奇藥丸的時候,又或許,是在潘家園那個午後,回頭對他笑的那一刻。
不知不覺,這個孩己經住進了他的心裡。
當他看到蘇念倒下的那一刻,顧晏辭覺自己的一切都空了。
那種恐懼,比他以往執行任何一次九死一生的任務時,都要強烈。
“傻瓜……”顧晏辭低下頭,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在蘇唸的耳邊輕聲的說,“以後不準再這樣了。”
“不管有什麼事,有我頂著。”
“你要是再敢拿自己的命去冒險,我就……我就把你鎖起來,哪兒也不讓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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