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仿品……”
布雷克點到即止。
“……”
“先生，我是做正經生意的，”
裴錚掀了掀眼皮：“Aura不做贗品，也當不了走私犯，你找錯人了，而且……你面前這隻寶石球，是很次的仿品。”
“裴總眼力真好。”
“但生意沒有正不正經，只有賺不賺錢，”布雷克嘲笑年輕小朋友的單純：“博館，和未來三年你在北所有的通關便利，我來負責，怎麼樣？這是我開的價格。”
“所以——”
“現在是你求我了？”
裴錚笑了，向後靠住沙發背。
“怎麼說？”布雷克沈聲問。
“既然那座博館對你來說並不重要，即使Aura不能幫忙，那布雷克先生，你憑什麼因為一個不重要的東西，平白無故得罪我呢？”
“……”
男人輕輕瞇起鷹眸。
寂靜的空間裡，短暫地出現了幾秒械細微的撞聲，槍管和黑大融為一，裴錚後的保鏢上前半步，空氣繃。
布雷克抬手，做了個下的手勢。
“好吧，”他重複嘆，臉上卻沒什麼懊惱：“好吧裴先生，你說得對，只是我們都太著急了，不如先休息一下？我帶你去看場表演。”
裴錚點頭同意了。
……
地下拳場。
空間悶熱，混雜著鐵鏽、汗水和廉價雪茄的味道。糙的水泥牆壁上掛著幾盞工業燈，把中央的拳臺照得慘白。
裴錚被請到二樓看臺。
無數道目看過來，他的整潔裝與周圍彪悍的看客格格不，東方面孔十分凸顯，像一頭誤狼群的鹿，但姿態隨意，眼神沈靜，將周遭的一切喧囂隔絕在外。
下方的拳臺上，上一場比賽剛結束，失敗者滿臉，手腳都斷了，看不清樣貌，被幾個大漢拖走，在地面留下一道連續的暗紅痕跡。
“看來我們來晚了點。”
侍者無聲送上雪茄盒。布雷克取了一支，人剪開，遞給裴錚：“別急，拳場的賽事永遠不會結束的，永遠有下一場。”
裴錚沒接。
布雷克笑了：“不是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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