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前山真無路
酒杯再次拿起來。
“所以，你們在冷戰？”
靳榮和裴錚之間出現問題，悉他們的人都能看出來，這幾天兩個人在群裡，幾乎沒挨著說過話，出去玩對話也不多，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北京圈子裡訊息傳得快，大家都能猜到大概是因為北的事，家裡小孩一聲不吭冒險，做哥哥的能不著急嗎？
那場小聚會關越沒去，聽趙津牧說的時候想了想，覺得這本質上是件很簡單的事，本沒什麼好生氣的，竟然還值得吵一架。
這兩兄弟也真是奇了怪了。
“不算是，”靳榮喝了口酒，說：“他說不用我幫忙，不需要我管，我暫時找不到那個度，也不知道什麼該管，什麼不該管，就這麼先僵著了。”
“說多了又惹他難。”
靳榮頓了頓：“他煩了菸。”
“你也煩，所以來喝我的藏酒，”關越把稱茶的小稱放一邊，溫聲問：“所以你是想讓我說你控制狂，管的太多，還是想讓我跟你一起罵錚錚，罵他不識好歹，白眼狼？”
靳榮：“關總想怎麼說？”
關越說：“我都可以，看你需要。”
“罵我吧。”靳榮說。
“你真能為難我，我不會罵人，”關越慈悲心，對待他的父母都能好好伺候著，對朋友更是一個髒字也說不出來，他笑了笑：“你不會是在跟錚錚生氣吧？”
“呵，你不會罵人。”
靳榮說：“你自己還真信了。”
演繹大家。
他看著酒杯裡的清酒，沉默一會兒後才接上關越後半句話，勾了勾說：“生氣犯不著，總得先冷靜，多思考思考再談。”
十年，鑿刻出的依賴與親，原來並非堅不可摧，它也有風化變沙土的那一天。
或者說，它正在以一種他未曾預料的方式重塑，變形，而他被留在了老舊的模型裡，手足無措。
小孩都已經這麼獨立了，他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靳榮甚至有些索然無味地想：這樣也好，往後都不用再伺候混世魔王了，清閒……但他的笑無知無覺，悄悄落了下去。
時間早已經劃開了界限。
“……”
習慣深骨髓，擔憂源自本能。
要靳榮眼睜睜看著裴錚去涉險而按兵不，要他對於裴錚生活的巨大變化後知後覺，這幾乎違背了他所有的意志……他想和從前一樣，但裴錚已經往後看了。
靳榮腦子裡黑白棋對弈，思緒紛，他換了個話題，問關越：“伯母現在怎麼樣？況還穩定嗎？”上回接風宴第二天，關越提前離開，去療養院照顧他媽媽。
據說是病惡化了，神狀態很不好，現在發作起來連人都不認識，上次差點兒從八樓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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