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你、你真的？”
陳序暗罵一句臥槽。
“……”
“靳榮，”陳序的聲音加重，正起來：“我警告你，不管你心裡怎麼想，這話不能說，這是能攤開說的嗎？”
不能。
“錚兒從小是被你教大的，你現在說你喜歡他，錚兒他願意嗎？你們倆以後怎麼相？你讓朋友怎麼評價？”
靳榮看他：“你怎麼評價？”
“我對你喜歡誰沒意見。”
陳序道：“但是你讓靳叔和喬姨怎麼想？啊他們就這兩個孩子，哥哥喜歡上弟弟，要和他睡覺上床？！他們能接嗎？”
“你讓外面的人怎麼想？”
“……”
“心理變態？”
“踏馬等他們罵你。 癖嗎？！”
“我看著他長大。”靳榮的聲音異常平靜，像是沒有辦法，也只能平靜：“從他八歲，到我邊，到現在，十多年。陳序，你覺得，我會是在他小時候就存了那種心思的畜生嗎？”
“他們不會管你是在小時候，還是在他長大了喜歡錚兒的，你還不知道流言空來風？”陳序氣得腦子疼：“你變同就夠靳叔喬姨頭疼了。”
“靳榮，你名聲不要了？”
半個月前，靳榮飛往上海，去參加一個行業峰會，峰會進行得很順利，靳榮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前，場上，最耀眼奪目，遊刃有餘的焦點。
他臺上發言，言辭犀利，目沈穩。他在臺下應酬，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分寸拿得極佳，不會攝像頭捕捉到任何可能的“談資”。
沒有人看出他的異樣。
只有靳榮自己知道，他有點兒無法離開裴錚了，當他們因為工作短暫分開，在見不到面，不知道裴錚每分每秒的去向的時候，他的心臟在煎熬。
峰會最後一天晚上，主辦方安排了閉門酒會，在黃浦江邊一家酒店，半天式宴會。場上香鬢影，觥籌錯，江風帶著溼冷的水汽吹到臉上。
靳榮端著一杯香檳，倚著欄杆，看著對岸陸家璀璨的燈火。那些芒倒映在江面上，被水流扯破碎的金線，繁華虛幻。
“靳總。”
有人走近，是合作方的一位副總，姓鄒，三十出頭，幹練又漂亮，之前對靳榮表示過好，被靳榮不聲推回去了。
“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吹風？”鄒士笑著，遞過去一支菸敬上：“嗎？”
靳榮道了謝，沒接。
“裡面太悶。”他說。
“是啊，應酬總是累人的，”鄒士嘆了口氣，和他並肩站著，看向江面：“這次靳總也是一個人來，我發現您不帶伴，是選不到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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