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謝凌，將手指到他眼下：“你咬人，不用牙齒？”
指腹只留有新鮮的紅，邊緣乾乾淨淨，毫無齒痕。
謝凌心虛了一秒，坐直，襬隨著作晃下，遮住細韌的腰：“那你就沒騙我？我這個不上不下的學歷，簡歷又沒東西，本進不了深恆！你故意讓我過來面試，想幹什麼？”
謝凌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心虛的時候最喜歡轉移話題。
而他的時候，絕對問不出真話。
鬱淮川與他對視兩秒，手指放到領口，開始解釦子。
謝凌僵了一瞬，連忙遮住眼睛：“這裡是辦公室！不是無人區！鬱淮川，我都說了你氣不過就把手分回來，再氣不過我倆打一架。你，你什麼服？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一陣窸窸窣窣後，床鋪一輕。
謝凌食指和中指給眼睛讓開條，鬱淮川站在架前，拎起襯衫披上肩頭。結實緻的線條一閃而過，鬱淮川扣上頂端的扣子，上下掃了他一眼：“還不下來嗎？”
手下撐著的被子還熱乎，溫度來源於某個正在打領帶的人。
謝凌：“……”
他跳下床，小聲道：“跟誰稀罕呆在上面一樣。”
鬱淮川翻下領，拿起腕錶扣上：“一點10分，你已經遲到了，我讓方仲打個招呼，參加三點的場次面試。”
謝凌不假思索：“我不去。”
鬱淮川轉了轉腕錶：“你不是缺一份實習？”
“不去就是不去，這跟我缺不缺實習有什麼……”謝凌反應過來，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缺一份實習，所以就給他一次行業巨頭的面試機會。
就這麼簡單，這就是鬱淮川的邏輯。
他需要，他就給。
“機會給了你，要不要，你自己想清楚。”鬱淮川像懶得再跟他爭執，套上西裝，拉開了門。
聽著腳步聲遠去，謝凌蹲下，從床底下撿起那針管。
針頭前段被敲碎了一塊，裡面的灑出來了一點，瀰漫著一香味，冷冽又厚重。
跟他上的味道很像。
多會沾染一點資訊素，但鬱淮川釋放不出資訊素，謝凌一直以為聞到的是普通香水。
如今看來，不止如此。
難道他已經標記過那個Oga了嗎？
腺跳，謝凌攥住針管，像懷璧其罪的小，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28樓重歸平靜，鬱淮川從走廊盡頭的影裡緩步走出，方仲默然跟在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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