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劃案他們各自領了一部分，目前已經完了基礎的資料採集和分析工作，打了一份初稿。趙萌萌很有商賽經驗，提出的見解犀利獨到：“我覺得補充修前可以先拿給表哥他們看看，我們思考的大方向對不對，需不需要額外的補充。”
“表哥那我可以拜託他，問題是……要不要給鬱總看看？”
三人的目齊刷刷看向謝凌。
謝凌抱臂：“看我幹嘛，問我，就是不需要。”
趙萌萌盯著他，忽然向後一靠：“其實我上次就覺得不對勁。你說你和鬱淮川小時候認識，表哥和鬱淮川關係不錯，我都不認識，你怎麼認識的？”
謝凌：“我——”
“而且我記得你說過，你和鬱總有仇。”
謝凌：“你想多了，真——”
“那你為什麼一直逃避？每次一問你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趙萌萌瞇起眼，“莫非你們……”
“我去。”謝凌面無表地站起來，“我現在就去。”
時間停留在半個月之前的聊天對話方塊有了靜。
謝凌：在嗎？
Yu：有事？
謝凌打字：上次的策劃案我們做出了初稿，想找你看看，有沒有需要改的。
還沒打完，先跳出來一條白對話方塊。
Yu：警察找你？
謝凌把打好的字刪掉，改回：沒有。
他又重新開始打：聽同學說，孫遊被抓了？你知道嗎？
Yu：中午在辦公室，下午出去開會。
於是謝凌又把沒打完的字刪掉：哦。
抱著書包坐上地鐵，謝凌反應過來。
這不是發個檔案解決的事嗎？他怎麼就屁顛屁顛地去了？
但勤儉持家的謝凌不會浪費付出去的路費，他抱著只要他不尷尬，就讓別人尷尬的心態，逆著中午出公司吃飯的人流大軍，跟前臺小姐大聲道：“我要找鬱淮川。”
這次他不用爬樓梯撬鎖，正大明地坐專梯上了28樓。
鬱淮川辦公室的門開著，像得了信等他來。謝凌門也不敲，毫不客氣地進門，對方從電腦前抬頭：“坐。”
謝凌將文件發給他：“我們小組寫的商賽策劃初稿，你看看有哪裡需要補充修改的。”
鬱淮川把文件拖到大螢幕上，鼠往下滾 。
他今天沒穿黑，穿了件淺藍的襯，像哪個發表過很多學果的研究生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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