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面試 聽說你們總裁養眼
“這個怎麼算利潤率啊？”
“這個建模的係數怎麼取？”
說是兩個問題，問起來謝凌就沒完沒了，鬱淮川順著挖兩句，發現那天說了那麼多，謝凌沒幾句聽懂的。
“不懂就是不懂，沒聽懂就說。”鬱淮川眉頭，“把手機立起來。”
手機那頭磨蹭了會，鏡頭晃了晃。
質的短袖睡，中間一道深V領，檯燈線下，鎖骨凹陷，脯白得發，再往上，謝凌髮梢還沾著水，兩邊垂著耳機線。
“這樣可以了吧？”
鬱淮川的視線在他暴的前停留兩秒：“頭髮乾，服穿好。”
謝凌：“？”
他低頭，攏攏前襟，心裡罵了聲老古董。
再坐回書桌前，謝凌套了件外套，拉鍊一路拉到最頂，頭髮炸起來一團。
他面無表道：“行了嗎？”
鬱淮川打量一圈，淡淡道：“繼續。”
耳機裡傳來很輕很低的一聲“麻煩”。
鬱淮川頓了一下，繼續給他講解。
鬱淮川回答完謝凌的問題，又改了他的修改初稿，抿了口水潤潤嗓，瞥了眼電腦右下角：“去睡覺，剩下的明天再改。”
謝凌的頭髮徹底幹了，他支著下，手劃拉著鼠：“大哥，你上過大學嗎？”
謝凌喊他，不是喂就是直呼全名，這聲哥竟令鬱淮川神思出遊幾秒：“我三年修完管理學本碩，碩士畢業時你讀高中。”
“原來你知道啊。”謝凌往下瞟了一眼，“那你怎麼不知道，海大都沒宵。”
鬱淮川反應過來，這是嫌他管得多了。
“早睡早起對好。”
“晚睡晚起對心好。”謝凌說，“你不守著這點，就不用缺席晚宴。下次可別拿我當藉口，逃什麼晚宴啊酒會的。”
電腦螢幕遮了大半張臉，只出變紅的耳朵。
鬱淮川疊起雙：“還有什麼要說？”
“下週面試，不用給我放水。”
“嗯。”
“不要往我包裡放餅乾，顛過來都碎了。也不要給我寫字條，你是小學生嗎還寫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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