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惡作劇 怎麼還被他折騰呢
全場寂靜。
原本你來我往的會議像被誤到靜音, 紙張聲、咳嗽聲、談聲，統統默契地噤了聲。
謝凌得意地翹起二郎。
慾、生人勿進的大總裁，誰能想到開個會還要放個攝像頭監視Oga？
他就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穿他, 讓他嗆水失態, 打碎他的偽裝。
可鬱淮川沒有。
結平穩滾，他面不改地咽乾淨口中的東西，放下杯子, 用英語從容地說：“失陪片刻。”
書房的門沒關, 謝凌聽到腳步聲從前方傳出, 蜿蜒漸弱, 又逐步出現。
螢幕對著一把空椅子，螢幕裡的人停在他面前, 手裡舉著一個瓷杯。
藍白的配, 上面畫了一隻稽的唐老鴨，邊緣彩淡薄, 唐老鴨的帽子磨掉一個小角。
名牌收藏品, 和鬱淮川剛才喝水用的杯子是一套裡的, 整套拍賣而來, 價值不菲。上面著稚的廉價紙, 是謝凌十四歲的傑作。
杯子留著就算了，怎麼連紙都沒撕。
骨節分明的手放下杯子, 杯底與桌面輕一聲脆響。鬱淮川抬眼：“不是要喝水？”
水位線停在八分滿的位置，謝凌舉起水杯，抿了一口。
溫度剛剛好, 不燙不冷。
謝凌挲著唐老鴨的腦袋，裝作不經意地問：“你剛在幹什麼？”
鬱淮川看起來一點不急：“在開會。”
謝凌故意怪氣地：“那你過來，我沒打擾你吧？是你說的, 我可以隨時你。你不讓我走，這裡又沒別人，我要喝水，只能喊你了。”
鬱淮川盯著謝凌小喇叭似的輸出的。紅潤瓣上殘留的水分在張合間抹勻，豔麗如抹了層口脂。那一連串暗的控訴變了味，聽來更像撒。
鬱淮川視線下移：“不會。”
這兩個字猶如拿棉花堵住謝凌的槍舌劍，謝凌頓了一下，沒好氣道：“那你快回去開會啊。”
臨走前，鬱淮川翻了翻謝凌的字帖，說：“別懶。”
謝凌氣炸了。
什麼別懶？他只是寫得慢好嗎！給他坐在這裡寫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惡作劇也沒起效，講那麼多話也沒噁心到人，謝凌更氣了。
他端起水杯，一口氣喝了大半。
鬱淮川回到房間，重新開啟語音：“久等了各位，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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