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程聿青很是震驚，他以為自己藏得足夠好，未曾預料過李寅殊這樣的正常人能到。
他洩氣又尷尬，耳子發，“很明顯嗎？”
李寅殊仍然看著他，然後點頭。
尷尬之下，程聿青默默將臉藏進月季花枝後面，“….我還是覺得當時很丟臉。”
“什麼？”
“讓你看到我喝酒的樣子。”如果記憶可以立即清除就好，失去秩序和理智仍舊是高敏人士的大忌，換做別人程聿青並不在乎，但幫他自的人還是李寅殊…這樣一想，程聿青生平又有想找個土坑掩的衝頭。
李寅殊第一次看見程聿青耳朵那麼紅，甚至能看見上面細小的管。
“每個人喝醉酒都會犯點迷糊，但我不覺得你當時很不好。”李寅殊輕聲說著，“而且你不提的話，我都快忘記了。”
“真的？”
“不騙你。”
“你確定？”
“我確定。”李寅殊緩緩笑起來，對他出小拇指，“那就拉勾，我們都會為那天晚上的事保守秘。”
這招對程聿青是很好用的，畢竟承諾是值得讓人信賴。程聿青心裡終於舒服不，他真以為隨著時間李寅殊會全部忘記，也慢慢出小拇指，“一言為定。”
他們的小拇指勾在一起，上下了幾下，“一言為定。”
在那之後，程聿青回家的步伐不知不覺地地雀躍不，他不再覺得侷促拘謹，先把沒看夠的電視看回來。
六葭街和七葭街之間的梧桐道終於停止了喧囂不停的施工。工地垃圾掃除乾淨後，河道邊的綠生態走廊煥然一新，連上禪福寺和附近的老街，整還像一回事。
程聿青總能第一時間應到邊的變化，就比如最近有許多外地人來旅遊。
此時他正和裴莘在一家餐館吃炒菜。裴莘原本打算人送到店裡來，但程聿青告訴他，“上次我看見那家店的阿妹把盤子放在垃圾桶上。”
老街的垃圾桶佈滿汙漬，平時裴莘還會對他吐槽幾句，聽說後呃了一聲，“那還是去店裡吃吧。”
等餐時，隔壁桌坐著一箇中年人，濃妝豔抹，穿著一件灰棕的兔外套，風一吹，程聿青和裴莘兩人臉上迎來不兔。
“漂亮姐姐，你那外套可一直掉。”裴莘忍不住說道。
“我這可是真。”大姐著一口正宗的普通話，“皮市場買的正品呢。”
“知道你是真，我都嚐到了。要不現在下來等會兒再穿上？”
一番好言商量，大姐當真將外套下來，還對程聿青嘀咕一句，“你朋友還會說話。”
程聿青那時候正艱難地吐出第三兔，第三十七次對不的人解釋，“他不是我朋友。”
“喔唷，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呢。”
“不是的。”程聿青覺得把自己和裴莘認一對比讓他一直吃兔還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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