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頭頂傳來沈悶的笑，李寅殊著他的耳朵，他點到為止，程聿青卻還沒有盡興，也學著開他的襟他的鎖骨，卻被李寅殊制止了進一步的實踐探索，“可以了。”
程聿青對他懊惱地嘆了一口氣，像只樹懶環抱住李寅殊寬闊的肩膀。
不久後，李寅殊把他的手提包拿過來，從裡面拿出兩套給程聿青新買的秋冬款服，程聿青試了試，尺碼剛剛好。
還有一個袋子是裝的吃的。程聿青眼尖地發現了他最吃的老麵包，“李寅殊，你是去菜市場買的嗎？”
“嗯。”李寅殊拿出來看了一眼，皺下眉頭，“有點碎了。”
程聿青拆開包裝袋，聞了聞，還是久違的味道，“可以吃。”他撕了一片面包給李寅殊，於是李寅殊就著他的手嚐了一口。
李寅殊的包看著不大，但裝的東西很多，每拿出一樣。程聿青探出頭像食質檢員那樣深深地嗅一口，“桃子？”
上次打電話，李寅殊以為他想吃，“在市場順路買了一點。你現在想吃嗎？”
“嗯。”
李寅殊把桃子拿去清洗，程聿青跟在他後監察著，又在櫃子裡翻找出一把水果刀遞給他。他們一個坐在沙發上削水桃，一著對方的旁觀著，李寅殊削的桃子皮很完整，不像程聿青總是把果子削得坑坑窪窪。
在薄弱的白照映下，桃白剔，李寅殊削完遞給已經等待許久的程聿青，看程聿青把果啃得乾乾淨淨只剩一個果核，自己慢慢吃完一小瓣。
飽食後，程聿青在房間圍著李寅殊轉了幾圈當作飯後消食，到睏意後下令道，“李寅殊，你陪我睡午覺。”
“好，等一會兒。”
聽到這裡，程聿青馬上把床上關於圍棋的書移開，給李寅殊騰出了空間。
李寅殊把窗簾和燈關上，也去外套和鞋子，剛上床，程聿青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他。程聿青又開始嗅來嗅去，他覺得李寅殊上有說不出來的味道，讓人很想靠近。
雨勢變小，反而風聲變大了一些。室只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還能聞見那盞白茶花的暗香，手可及同樣的溫度，程聿青心裡熱烘烘的，就像在小村圍坐在灶臺前那樣，是從頭到腳的暖和，“李寅殊，你是不是很想我就來了？”
“是。”李寅殊沒否認。
“程聿青兩手指頭搭在李寅殊的結上，再次發問，“你每次來都不提前說。”
指尖下的結滾了兩下，李寅殊帶著笑意問，“說了就不是驚喜了。”
程聿青沈思幾秒，“李寅殊。”
“嗯？”
一顆腦袋墊在他上，程聿青用很木訥的神，且沒有一彩可言地表達著，“我真想你。”
又強調著，“天天都想。”
說完後和仔回窩那樣重新拱進李寅殊懷裡，李寅殊著懷裡人的頭髮，聞著他上發暖的香氣，用眼睛描摹他的睡，也捨不得立馬睡著。
短暫的午覺結束，程聿青生鐘比鬧鐘還準時，甚至提前兩分鐘就醒了。他坐起來，李寅殊剛提著保溫壺進來，
“李寅殊。”程聿青睡領口敞開著，打了一個哈欠。
李寅殊就著打來的熱水在他的水杯裡衝了一杯溫水出來，“喝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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