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一個閃，匆忙躲到一邊。
咣噹——
那人一陣風一樣撞在鞋櫃上，旱冰鞋紛紛砸落，那人狼狽地倒在地上被砸得哎哎直。
老闆眯著眼，見怪不怪，“還能起來嗎？”
那個小夥子掙扎著起，不好意思地笑。
“能，沒事兒。”
“沒事兒就把我這兒恢復原狀！砸壞了什麼照價賠償！”
還在換鞋的年輕男鬨笑，看別人出糗的樂趣，什麼都比不了。
新手冷不丁穿上旱冰鞋很難掌握平衡，摔跤是必經之路，站起的連翹引起了幾個趴在鐵管欄杆上的小青年的注意。
為首的梳著箇中分頭，抹著時興的髮蠟，瞧著只覺得油膩膩的，跟瀟灑一點都不沾邊，頭頂上還彆著一副墨鏡。
上穿著確良花襯衫，掖在誇張的喇叭裡，襯衫釦子只扣了兩顆，出大片的口，金項鍊在燈的照下更加晃眼。
“這妞新來的？”
站在他旁的幾個青年嘿嘿笑著，上也是穿得流裡流氣，但是明顯看著沒有為首的這人瞧著鮮。
“春哥，這妞兒不錯，上手試試？”
郝大春用手了擋在眼前的頭髮，“瞧我的。”
連翹順著欄杆找到口，進場中。
場邊兩個巨大的木箱喇叭正放著《路燈下的小姑娘》，頭頂上的玻璃片旋轉綵球慢悠悠轉著，碎在水泥地面上晃來晃去。
就在連翹四搜尋沉莉的影時，郝大春倒過來，繞著打轉，兩手兜，目赤地盯著的臉。
“小，要不要哥哥教你？保證你摔不著。”
接著又過來兩個小青年，嘻嘻笑著跟在側。
“自己瞎多沒勁，跟我們一塊玩兒唄，在這春哥罩著你，沒人敢欺負你。”
連翹站在原地，平靜地看向這幾個半大小夥子。
不過是孔雀開屏式的搭訕，想要刷點存在。
“不用，我找人。”
郝大春湊過來，大聲說道，“你想找誰？我幫你。”
連翹一個下蹲，快速出小小的包圍圈，混進了人堆裡，消失不見。
三人回頭尋找，卻再也找不到的影。
整個旱冰場裡滿了人，還有些正拉起長隊開火車，得飛快，新手紛紛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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