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你，孟菱。”
除了謝，任苒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不用謝，都過去了。”孟菱安，“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任苒了眼淚：“我沒想太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滷味店開起來。”
“那他呢？”
任苒不自覺嚥了咽口水：“他應該不想再見到我了。”
孟菱看著任苒，本來想說“他會想通的”或者“時間會沖淡一切”。
但不是陸聿時，沒有資格替他做決定，也無法揣測他心真實的想法。
孟菱握住了任苒的手：“不管怎麼樣，你還有我們。”
“嗯。”任苒點點頭，“雖然他不想見我，但我還是欠他一個解釋。你說他今天準備約你對嗎？”
“是的。”
“那我去找他。”任苒下定了決心。
*
任苒和孟菱告別後，給陸聿時打去電話，卻發現電話、微信通通被他拉黑了。
只好打車去了華海集團。
華海集團的大樓位於市中心，玻璃幕牆反著，刺得眯了眯眼。
任苒走進大堂，前臺是兩個年輕的孩，化了緻的妝，笑容職業而疏離。
“您好，請問您要去哪個部門？”其中一個孩問道。
“我找陸聿時。”
孩一愣：“您要找陸總？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
前臺孩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抱歉，沒有預約不能見陸總。”
任苒看了一眼電梯的方向，有保安站在旁邊，刷卡才能進去。
又撥通了文森特的電話，這次沒有被拉黑，但是很快就被結束通話了。
任苒嘆了一口氣，走到大堂的休息區坐下，給孟菱發了一條微信。
“孟菱，陸聿時把我拉黑了，如果方便的話，麻煩你跟他說一聲，我在他公司樓下等他。”
孟菱回得很快：“好。”
時間慢慢過去，從任苒的腳邊慢慢爬到了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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