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訊息,不接電話。我以為是加班,以為忘了。”
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在餐廳坐到了打烊,服務員來收盤子的時候,蛋糕還好好地放在桌上,一口沒。”
黎梔的嚨有些發。
“第二天,我去了家。”宋妍繼續說著,“警察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地上了,到都是……”
黎梔站起來,走到旁邊,把手搭在肩上。
宋妍的肩膀抖個不停,抓住了黎梔的手腕。
“家裡拿了顧家的錢就撤了案,是我拿了全部積蓄一直續著,我每天都會跟說話,雖然不理我,但我總覺得聽得見。”
“打拳每次我打不的時候,我一想到佳佳躺在這裡,我就又能打下去了。”
黎梔看著,眼神滿是複雜。
“我知道私刑不對。”宋妍抬起頭,看著黎梔,眼眶紅紅的,“可我只是想讓顧知川也嚐嚐被人按在地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是什麼覺。”
黎梔拍了拍的肩膀。“現在他已經進去了,法院會判他的。”
宋妍點了點頭。
“你要是真的手把他打死了,到時候你也會進去。佳佳醒過來的時候看不到你,會怎麼想?”黎梔的聲音放輕了一些,“你練了這麼久的拳擊,不是為了把自己搭進去。”
宋妍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這一次哭出了聲,肩膀一聳一聳的。
黎梔把手搭在的肩上,讓靠著。
過了很久,宋妍的聲音才小下去。
用袖子了臉,轉過頭,看著床上的許佳佳,“佳佳,你聽到了嗎?顧知川被抓了,你的仇,有人替你報了。”
心電監護儀上的數字跳了一下。
宋妍猛地抓住許佳佳的手,“佳佳?佳佳,你聽到了是不是?”
黎梔嘆了口氣,默默退出了病房。
從醫院回來後,黎梔坐在車裡,一直沒有說話。
周栩開著車,鄧虎和張澤坐在後座,誰都沒有開口。
到了支隊,幾個人下了車。
鄧虎走在最後面,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飛快地塞回口袋。
黎梔注意到了,但沒有多問。
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坐下來,把許佳佳案的材料合上。
接下來的幾天,支隊裡沒什麼大案子。
黎梔每天理完手頭的事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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