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鳳錯》第64章 064 陳茜兒反噬碩鼠,姜童碧似拒還……(1)

作者:再枯榮·20天前

第64章 064 陳茜兒反噬碩鼠,姜碧似拒還……

沒承想坐船偏遇大風浪,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來。次日早上茜兒睡起來,又聽銀兒杏兒兩個說,宴三爺今日一大早就去鴻雅堂請安, 還與老太爺商議著要開什麼錢莊。老太爺聽了他的主意, 十分贊,還直說他比二老爺有生意頭腦, 又比三老爺有魄力。

杏兒又道:“老太爺還想趁著明日宴席上, 當著諸位大人鄉紳的面,以‘蘇氏錢號’東家的名頭,將宴三爺引進‘白月堂’呢。”

所謂“白月堂”, 代指的是南京商幫, 江南商幫之中,以南京商幫為首,南京商幫在明遠大街上捐了座園子做議事館,那議事館提的名匾就“白月堂”。老太爺秋山便是這白月堂堂主, 乃南京商幫的領頭人

這訊息無疑又茜兒肝火,床上撐起來問:“是令淑親口說的?”

銀兒忙來扶, “他們說話的時候令淑姐姐就在房裡,連令淑姐姐也替宴三爺高興得很,說宴三爺年紀輕輕就能獨當一面進白月堂, 將來定有大出息。”

白月堂規矩大,向來門無雜賓, 沒本事的小商賈輕易進不得, 二老爺蘇觀在裡頭也不過是“蘇家東家”的份。蘇家除老太爺外, 頭一個以獨於蘇家之外的東家名頭進白月堂的便是文甫。

商場上的人最會看臉,都以為文甫將來必繼承蘇家事業,所以這幾年, 都給足文甫面子,他茶行的生意做得順風順水。

那麼好了,現今又添上一個“蘇小三爺”來與文甫相爭。“三定要得意了。”茜兒雙著地,緩緩走到妝臺前坐了,一照鏡子,真顯出幾分病懨懨的模樣。

也是奇怪,從前裝病,為裝得像些,塗脂抹,要的無非是一副楚楚可憐的風,眼前真了這多愁多病的態,卻不喜歡了,開了脂瓷盒便偏著臉勻起脂來。

銀兒走來背後道:“三自然高興了,到時候上上下下,還有那些親戚朋友家的人,不知怎麼奉承才好呢。”

這些人多數從前都是來奉承茜兒的,往後蘇小三爺要與蘇三爺平起平坐,三和三太太在人家心目中的分量,自然也是就差不多了。

偏生陳茜兒這個人又不執著錢財,因生來有錢,也不像大太太穆晚雲,無心做什麼讓人家豎指稱讚的商賈。只想做誰家的小姐,誰家的太太,誰的夫人,誰的至

是珠寶商家的千金小姐,是在珠寶翠中長大,慣要做最閃亮的那顆明珠。可珠寶一向只人推崇喜,要得到人們敬重追崇的目,都得以有一個明強悍的男人奉做至為前提。

從前只有做“文甫至”這一點不大如意,而今卻連文甫的地位勢力也逢了對手,真是外兩面挫。

盯著映在鏡中銀兒的臉,“老爺幾時回來?”

“船下晌就能到碼頭,估夜才能回來給老太爺請安。”

自從上回老太爺命文甫搬回大宅,他往外頭去跑買賣就跑得更勤了些,打三爺三往廬州去,他也外出了好幾趟,每次去個三五日,到九月下旬,索又往高淳縣去了。想必下晌到家,也是掐準了日子回來的,恐怕是迫不及待趕回來見三

想著,銀兒將剛替戴上去的滿頭釵環拔下來,拿帕子去剛抹上的口脂,不如就以這一副弱不勝的模樣去給老太爺請安,先穩住在這段夫妻關係上岌岌可危的地位。

秋山自上回迫不得已罰去小河店思過,心本就存著些愧疚,一看病還沒好,更覺得對不住當初陳家的雪中送炭之恩,便忙命令淑看座,道:“你不必急著來請安,先把子養好要,你的孝心我是曉得的。”

見小丫鬟端著八珍湯進來,茜兒親自起捧在炕桌上,淺淺笑道:“從鄉下回來就沒給老太爺請過安,再不來,只怕底下人以為我是為小河店的事和您老人家置氣呢。”

說這話的,頭一個就是二太太許多彩。秋山沒放在心上,勸茜兒也別往心裡去,“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三的事,你原意也是為家裡好。我看你們兩個是有些誤會,三那頭,我已派人細細訪查過了,的確是貨真價實的易敏知,以後你別再疑,早上我也同宴章吩咐過,去給你請個安,嬸嬸侄媳婦,都是一家人,說說笑笑,什麼事都過去了。”

茜兒含笑點頭。

秋山吃了補湯,問:“文甫夜裡能回來?”

“打發小廝先回來說了一聲,說是大約晚飯後才能到家。”

“我聽說他自從中秋那一陣搬回大宅裡來,就是歇在西廂房裡?你婆婆死了,後宅裡的事我不便多管,如今鬧得這樣,我也不得說幾句。你放心,等他回來我就命他搬回正屋裡睡,年輕夫妻哪有常日分房睡的規矩。”

茜兒心道這趟沒白來,面上卻勉強笑一笑,“老爺知道我一向覺淺,他夜裡又總是,是怕擾了我睡覺才在西廂屋裡睡的,老太爺別怪罪他。”

秋山點一點頭,心裡暗忖,這三兒媳婦或許心高氣傲行事狠毒些,待文甫倒是痴心一片,對長輩也文順孝敬,在錢財上又十分大方,只要不是妨礙到與文甫夫妻的關係,待誰都寬和。

彿

便

耀

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