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示對小師姐的歉意,第二天他跟錢有樂約好了去礦場,專門把小師姐上。
一夜不見,小師姐的面紅潤。
比起以前那個純淨的小丫頭,上更是多了一難以名狀的風。
姜炎跟笑著招呼道,“師姐,今天你的氣不錯啊?”
“閉,不準跟我說話。”
花解語拉著臉,不管他現在說什麼話,都覺得姜炎在諷刺。
姜炎乖乖閉,等著錢有樂過來。
這位師兄腳踏一艘兩米長的木質飛舟,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看上去比綠荷飛舟要上檔次一些。
他見到了姜炎和花解語,馬上上前抱拳道,“兩位師弟,師妹,早上好。”
姜炎抬手回禮,上花解語一起上了木舟。
錢有樂見花解語冷冰冰的,使木舟飛起來後,跟姜炎問道,“師弟,師妹怎麼看著不高興啊?”
姜炎小聲道,“沒事,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心不好。”
錢有樂秒懂道,“原來如此,真是不湊巧啊!”
他看向花解語,尷笑的點頭示意。
花解語白了他一眼,看他也像是狼,把腦袋轉向了別。
姜炎盯著這艘飛舟,好奇的與錢有樂問道,“師兄,你這飛舟是什麼材質煉化的?看起來很不一般啊?”
錢有樂得意道,“師弟真有眼,這艘飛舟乃是用島上的一種銅椰神木樹製。此樹雖是木質,但卻如銅一般,非常的堅,而且還有銅的延展。島上的很多法都是用此樹煉化,上面刻上風陣紋,以靈石催便能風飛行,使用起來相當的方便。”
“原來如此!”
姜炎手在上面,就說這木頭不像木頭,銅不似銅,原來是一種木金材質。
以後若是見了這種材質,他也存上一些,出去後好讓徐夕瑤給他煉化些法。
三人乘坐飛舟,在錢家的礦場落下。
為表隆重,錢家的族老帶著族中的子弟,還有礦場的所有僱工,全部聚在一起接待他們。
飛舟落地,姜炎三人下去後,錢家族長錢年安馬上上前,與姜炎抱拳示意道,“小兄弟一路辛苦,咱們專門備了酒席,為小兄弟接風洗塵,快些裡面請。”
錢有樂介紹道,“姜兄,這位是錢家的族長,錢年安。”
“族長客氣了,我們這趟來是參觀礦場的,吃飯喝酒還是待會再說。”
姜炎抱拳相迎,在錢年安的後看到了錢有朋。
這位公子哥面虛弱,看上去心似乎很差,灰頭土臉的站在人群裡。
錢年安笑著招呼道,“行,那就先參觀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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