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春聯，兩個人站在院子裡看。
滿院的紅，在冬日的下格外鮮豔。春聯上的金字閃閃發亮，福字倒著在門上，風一吹，輕輕晃。
中午吃的饅頭夾豆沙。
文媽把蒸籠端出來，熱氣騰騰的饅頭、豆沙包、花捲，擺了滿滿一桌。顧攸拿了一個豆沙包，咬一口，甜糯的豆沙流出來，香得不得了。
“好吃！”眼睛都亮了。
趙珩坐在旁邊，看吃得一臉滿足，角彎了彎。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顧攸顧不上理他，又咬了一口。
好好吃！顧攸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趙珩在一邊也看得滿足。
這些日子，他其實一直在想一件事。
這麼多天的相，對他，有沒有增加一點點喜歡？哪怕只是一點點。
嫁給他，是因為他們已經在一起了，是因為認命了，是因為覺得他這個人還行、能、不討厭。恰好他的行為舉止符合的預期，所以兩個人才能在一起這麼長時間。
但那是喜歡嗎？
不是。
對他好，是既然嫁給你了就對你好的好。跟他親近，是那種既然是夫妻就親近的親近。依賴他，是那種你是丈夫我該依賴你的依賴。
但那不是。
他想要的是。
他想要看著他時，眼睛裡有一點不一樣的。想要他的名字時，語氣裡有一點不一樣的。想要在他懷裡時，心跳有一點點不一樣的快。
他知道自己很貪心。
他已經得到了的人，卻還想要的心。
但他就這麼貪心。
他願意等，願意用一天一天的日子，一點一點的好，慢慢慢慢地，讓上他。
就像現在這樣。
日子還長，他可以徐徐圖之。
因為昨天晚上，趙珩做了很好很好的一個夢。
夢裡他看見顧攸。
坐在窗前，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上。低著頭，懷裡抱著什麼，臉上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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