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秀的時候，旁邊就有專人低聲記錄看中的款式。
等秀一結束，幾乎還沒起，就被人禮貌而迅速地引去了貴賓室。
穿過一道門，上了電梯，到了四樓。四樓不是賣場，是一間一間的貴賓室，走廊裡鋪著地毯，安靜得很。
老闆推開一扇門，側讓顧攸進去。
貴賓室很大，沙發上鋪著絨墊子，茶几上擺著茶點水果，落地窗外能看見整條商業街。剛坐下，茶就端上來了，是喜歡的那種茉莉花茶。
老闆坐在對面，陪著聊天。不說什麼生意上的事，就是聊聊天氣，聊聊承晏這兩年的變化。顧攸聽著，覺得這人有意思的，不著急，不催你，就是陪著你，讓你舒服。
老闆笑著說：“剛才顧士您喜歡的幾件，我都讓人準備好了。您要不要再看看？我讓模特再給您走一遍，您看個仔細。”
真會做生意，顧攸心裡慨。
“行。”往沙發上一坐，“再看看。”
老闆拍拍手，門開了，幾個模特魚貫而，穿著剛才那些服，在顧攸面前走了一圈。
燈打在上，服的質地、剪裁、，看得一清二楚。
顧攸靠在沙發上，翹著，看著那幾個高挑的姑娘在面前走過來、走過去，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像老佛爺。
忍著笑，指了指那件鵝黃的。
“這件，我再看看。”
模特停下來，轉了個圈。
“那件白的，也再看看。”
另一個模特走上來。
顧攸又看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都要了。”
老闆臉上的笑更深了，趕讓人把服包起來。
“顧士，您今天消費了不，我們商場有活，可以請您吃個便飯——”
顧攸擺擺手。
“不用了，晚上家裡有人等。”
老闆也不勉強，笑著說：“那改天，改天。”
服打包好了，好幾個袋子，顧攸一個人拎不了。掏出手機，準備給小南打個電話。
老闆在旁邊看見了，說：“顧士，您沒開車來？”
顧攸搖搖頭。
“那您怎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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