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間辦公室，三十來號人，各管一攤，又互相配合。
三十來號人，誰是要找的人呢？
顧攸知道這事急不得，而且很可能會是一個持續幾年的潛伏。
但是！
到底是誰！
顧攸真的要再說一遍。
誰盯上的！
哪個大聰明選中了？
沒看到是完全藏不住事的人嗎？
說歸說鬧歸鬧，顧攸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平常是不會怯的，該幹嘛幹嘛。
早上八點四十，顧攸推開辦公室的門。
屋裡已經有人了。
常海華坐在他的位置上，面前攤著一份報紙，手裡端著杯茶，慢悠悠地喝著。看見顧攸進來，他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顧攸也點點頭，走到自己位置，把包放下，坐下來。
剛坐下，門又被推開了。
易務虛風風火火地衝進來，手裡拎著個塑膠袋，往桌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
“包子，還熱著，誰吃？”
常海華搖搖頭：“吃過了。”
顧攸看了看那袋包子，香噴噴的流油，一看就不是外邊買的。
易務虛直接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小顧，你吃。別客氣。”
盛難卻，顧攸歡喜地拿了一個，咬了一口。
的，還香。
易務虛坐下來，開始翻桌上那一摞檔案。翻了沒兩頁，就皺起眉。
“這什麼東西？誰送的？”
常海華頭也不抬：“昨天下午，統計資訊室送來的。”
易務虛把那張紙出來，看了兩眼，眉頭皺得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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