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打哈哈
話沒說完，他腳下一，往前栽。顧攸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後帶了一下。
趙珩整個人撲在上，兩隻手本能地抱住的腰。
兩個人晃了晃，穩住了。顧攸被他抱得的，臉著他口，聞見他上那悉的味道。
顧攸笑了，從他懷裡掙出來，拉著他的手。“別怕，我帶你。你放鬆，別僵著。往前傾，重心低，對，就這樣。跟著我走。”
拉著他的手，慢慢往前。
趙珩像個學步的孩子，兩腳在冰上蹭著，一步一挪。趙珩盯著的後腦勺，看著頭髮被風吹起來，出後頸一截白白的皮。
照在上，圍巾是紅的，在風裡飄。拉著他的手，手很暖，攥得很，像是怕他摔了。
“趙珩，你走神了！”顧攸回頭瞪他一眼。
趙珩回過神來，腳下一，又往前栽。這回他沒掙扎，直接撲在背上，下磕在肩膀上，有點疼。顧攸被他撞得往前衝了一步，穩住，回頭看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趙珩趴在肩膀上，笑了。“是。”
顧攸翻了個白眼，但沒推開他。
兩個人就那麼粘在一起，在冰上慢慢挪。旁邊一個小孩過去，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沖人喊：“嬸嬸你看，那個叔叔好笨，還要阿姨拉著。”
“真沒禮貌。”趙珩衝那個孩子嚷嚷，孩子回過頭來給他比了個鬼臉，氣得趙珩直呼誰家小孩這是。
他們了大概一個小時。顧攸拉著趙珩繞了好幾圈，趙珩慢慢找到了一點覺，能自己幾步了，但一鬆手就慌，又回來。
顧攸嫌他礙事，說要自己去幾圈，讓他先在邊上站著。趙珩不幹，說“你你的，我跟著你”。
顧攸看他一眼，腳下一蹬，人就出去了。
得很快，像一隻燕子，在冰面上畫出一道一道的弧線。照在上，圍巾飄著，頭髮也飄著。轉了一個圈，又一個圈，作乾淨利落，旁邊有人停下來看。
趙珩站在冰場邊上，看著，眼睛一眨不眨。
了一圈回來，臉上紅撲撲的，著氣，眼睛亮得跟有星星似的。“趙珩，你看見沒？我剛才轉了兩圈。”
趙珩點點頭。“看見了。”
“好不好看？”
“好看。”
顧攸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出手。“再來，我教你轉圈。”
中午，他們在湖邊的長椅上坐下來。趙珩從包裡拿出保溫壺，倒了兩杯熱水，遞給一杯。
顧攸接過來，捧著，熱氣往上冒，撲在臉上，暖烘烘的。
把圍巾解下來，搭在膝蓋上，靠著椅背，眯著眼睛曬太。趙珩從包裡翻出面巾紙，把冰鞋上的霜乾淨，包好，塞回包裡。
顧攸靠著他，看著趙珩井然有序地把一件件品歸類，心裡別提有多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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