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寒春
趙珩那邊出了變故，顧攸也沒心去江浙那邊玩了，準備等會一開完就回承晏。
由於在兩次會議期間，任何會規格都高，所以沒有十天半個月開不完。
顧攸也不可能跑，畢竟最後一天是和常海華作為承晏來的代表發表最後也是大家最關心的，香江迴歸後的經濟政策走向。
臺下坐著的不是學者，還有各地的員、企業的代表、甚至還有一些外國記者。這個會開完，他們說的話就會變報紙上的鉛字，變別人裡的引述，變一些人做決定的依據。
顧攸看了眼日期，還有三天。
三天。坐在酒店的書桌前，把那份已經改過無數遍的發言稿又拿出來看了一遍。紙張的邊緣已經被翻得起了，有些地方用紅筆改了又改，改到最後看不清原來的字，又用白紙上去重新寫。
就算是風雨來，大人們也得把本職工作做好。
三天後的上午，滬上展覽中心，大禮堂。能坐上千人的禮堂，座無虛席。
先是常海華髮言。
他說，香江迴歸，不是換個旗子、改個名字那麼簡單。它是一個轉折點，一個承前啟後的轉折點。前，是一百多年的分離；後，是一個新的開始。這個開始，不是從零開始，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往前走。
然後是顧攸，說，香江的未來，不在於它有多高樓、多港口、多外匯儲備。香江的未來，在於人心。讓香江的人安心，讓地的人放心，讓外面的人有信心。
香江迴歸，在外國人眼裡，是一個問號。他們問，制度會不會變？自由會不會？錢還能不能自由進出？人還能不能想走就走？這些問號，不是靠解釋能消除的，是靠做。政策穩不穩定，市場開不開放，法制健不健全。
這些做好了，問號自然就變了句號，甚至變了嘆號。
說，相信香江的未來是好的。不是因為有資料支撐，不是因為做了多研究，是因為見過那些人。那些在香江等了很久的人，那些盼著迴歸、又怕迴歸的人，那些把家安在香江、把希也安在香江的人。
兩個人的發言引起很大的轟，第二天就登上滬上任命日報：【香江迴歸經濟政策定調：穩字當頭，人心為本】
顧攸的名聲也打響了。
常海華納悶，這難道是一個看臉的時代嗎？
顧攸被他問得莫名其妙，開啟報紙一看。
【最學者顧攸：才華與值並存】
最學者？顧攸？
第五版，還是一篇。
這回標題更離譜了——【天才顧攸：從黎到承晏，如何為香江問題最年輕的專家】。
專家？什麼時候專家了？就是一個整理資料、跑、寫簡報的小研究員。
好吧，報紙也是要看話題度的，顯然，這個就是比常海華這種老學究更吸睛。
最後一天開完會，顧攸本來準備回承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