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去玩
“顧攸，我們從上次教的地方開始？”胡曉筠抬起頭，目落在顧攸臉上，帶著一點點不確定。
“好。”顧攸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琴凳旁邊坐下，把手放在琴鍵上。
的手跟胡曉筠的手並排放在一起，一對比就出來了，的手白一些，一些，指甲圓圓的，沒有繭，胡曉筠的手瘦一些，骨節突出一些，指尖有一層薄薄的、常年練琴磨出來的皮。
胡曉筠看著放在琴鍵上的手，忽然說了一句：“你的手比上週松多了。”
“真的？”顧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沒覺得有什麼變化。
“真的，”胡曉筠說，“上次你整個手都是僵的，手指抬起來的時候其他手指也跟著翹，這次好多了。”
顧攸試著抬了一下無名指，小指果然穩穩地在琴鍵上。
們開始上課了。do re mi fa sol，還是那五個音，但這次顧攸彈得比上次順了一些，五個音連起來的時候，居然有那麼一點點像句子的意思了，不再是單個蹦出來的、不認識的音符。
一個小時的課很快就過去了。胡曉筠把琴譜收好，站起來，照例把琴凳推到鋼琴下面，整整齊齊的。拿起帆布包背上，轉過，對著顧攸笑了笑。
“顧攸，你進步很快。下週可以開始學簡單的曲子了。”
“什麼曲子？”
“《小星星》，”胡曉筠說，“最簡單的那個版本。”
顧攸笑了，看起來的進度馬上就要超過趙珩了。
花姐照例遞上信封。
“嗯，”胡曉筠說，“謝謝顧攸。”
門關上了。帆布包的帶子在門裡閃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顧攸站在玄關，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站了一會兒。花姐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湯，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顧攸的臉，沒說什麼又回去了。
顧攸走回客廳，坐下來，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是蓮藕排骨湯，花姐每週都要煲好幾次，都快喝膩了，但今天喝著，覺得味道跟平時不太一樣，大概是火候到了，蓮藕燉得特別爛，不用嚼，舌頭一抿就化了。
把碗放下，拿起電話，撥了郭昕的號碼。
“郭昕，你上次查的那個胡曉筠，資料我看了。”
“顧小姐，還有什麼需要查的嗎？”
顧攸想了想，手指在電話線上繞了一圈。
“再查查在學校的況。有沒有什麼人資助過，除了元太太之外。還有，平時跟什麼人走得近。”
郭昕在那邊應了一聲“好”，沒有多問，掛了。
顧攸把話筒放回去，靠在沙發上，把手放在肚子上。小傢伙今天安安靜靜的，一下都沒。
總有一種冥冥中的覺，覺得胡曉筠這人上的氣質曾經在哪見過。可是顧攸思索了一圈悉的朋友，也沒有一個人能對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