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說你好。”
“然後呢？”
“然後就沒了。”
趙孟無語。
“那你總得問問人家是誰吧。”趙孟說。
趙衍愣了一下，“對哦。”他說。
趙孟看著他，忍住了翻白眼的衝。
趙衍從吧凳上跳下來，“！”他喊了一聲。
正站在長桌旁邊跟人說話，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聽見聲音轉過頭來。
趙衍已經朝他走過去了，步子又大又快，中間差點撞上一個人，側了一下，說了聲“sorry”，腳步沒停。
趙孟跟在後頭，步子慢一些，不不慢的，像是想看看他哥到底能急什麼樣。
“，”趙衍走到面前，聲音比平時快了不，“那邊沙發上坐著的那個人，是誰？”
端著手裡的香檳，順著趙衍的目看過去。
沙發的方向，顧攸正靠著靠墊，手裡拿著半塊西瓜，慢慢地吃著，旁邊沒有人，喬安娜還沒回來。
看了兩秒，收回目，臉上出一個有點茫然的表，眉微微擰了一下。
“哪個？”他說，“我剛去接你們，也沒注意——我不知道啊，誰帶來的吧。”
他確實不知道。他剛才一直在樓下等趙衍趙孟的車，派對的佈置是朋友們幫忙張羅的，誰來了誰沒來，他還沒來得及過一遍。
喬安娜帶顧攸進來的時候，他正好不在，錯過了那場介紹。
“幫你去問問，”拍了拍趙衍的肩膀，笑得熱心的，“不知道是誰帶來的。你別急，我找人打聽一下。”
他端著香檳走了，圓圓的背影在人群中穿來穿去，先是湊到一個短髮孩旁邊說了幾句話，短髮孩搖了搖頭；又轉向一個穿花襯衫的男生，男生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沒放棄，又往臺另一邊去了。
趙衍站在原地，手在兜裡，拇指在兜裡不停地颳著布料，颳得沙沙響。
他沒跟上去，但脖子微微往前探著，目追著的背影。
趙孟走過來，站在他旁邊，雙手抱，看了一眼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他哥。
“你就不能等兩分鐘？”趙孟說。
“我等不了。”趙衍說。
趙孟搖了搖頭，角彎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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