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謝長風
“姝兒妹妹,你在看什麼?”
已遠走幾步的李雲裳回過,見苑姝楞在原地沒有跟上,疑地問道。
“沒什麼。”苑姝轉過子,迅速地搖搖頭,輕快的邁了步子追上李雲裳,沒有注意到後那馬上之人正回頭凝著。
月樓總層高三樓,裡外裝潢如一,都是極盡奢華的,高聳的門樓上方掛了兩隻垂穗的大紅燈籠,樓中傳統燈亮營業。苑姝提前遣人定好的雅間在三樓,雖離一樓說書檯遠了些但勝在清淨雅緻。
夥計將苑姝和李雲裳一行人請上三樓雅間,雅間一應陳設奢靡至極,所有擺放的木質傢俱皆是千金難買的雲杉木所制,巧奪天工的茶則是由上好的和田玉雕。
座後,苑姝朝著李雲裳偏了偏子小聲道:“二哥請的。”說罷,調皮地眨了下眼睛。
“還是老樣子吧。”苑姝心極好,角的弧度從出了苑府便再沒放下,年紀尚輕的夥計與之對視沈溺在苑姝的笑中,作停滯了片刻才清醒時耳尖已然通紅充,連忙低頭應下離開了廂房。
廂房裡靠近外邊走廊有一面大窗戶,窗戶前放置了一面木質山水畫的屏風,用來隔斷外邊長廊來往人的目。
李雲裳手執玉茶杯,將眼前發生皆納眼底,抿了口茶後,輕啟朱:“姝兒你怎麼像只了腥的貓兒?笑的賊兮兮的?”
苑姝不好意思地笑笑,子一歪雙手環住了李雲裳的腰肢,聲撒道:“唔雲姐姐,莫要再揶揄我。”
茶點上齊後,苑姝一手雲糕一手千層糕,還一邊聽著說書先生彩絕倫的說書聲。茶樓的茶不喝,可茶點吃,說書聽,苑姝滋滋地在躺椅上伏著,吃的那一個不亦樂乎。
見慣了苑姝在跟前不著調的模樣,李雲裳輕笑著搖搖頭,撚起一塊雲糕也小口品嚐起來。糕點綿口即化,香甜又不過於甜膩,是恰到好的口味,縱是宮中膳大廚都未必能做出這般好吃的糕點,因而宮中的公主們也常常出宮來此吃茶。
“近日盛京出了兩件極稀罕的兩件大事,一是謝家兒立下赫赫戰功重返盛京再覆謝家昔日風。”
耳朵敏銳捕捉‘謝家’二字,苑姝用手指著點心送口中的作一滯,屏氣凝神的豎起了耳朵聽說書人接下來的話。
“只是這謝家郎過於殘暴大膽,孤一人闖敵營砍下夷族首領頭顱,猶記當時他渾染,盔甲殘破,簡直是嗜才能做到這般!而且此人面容醜陋力大無窮,眉間有一清晰可見的可怖疤痕,在邊疆是出了名的怪……”
聽到此苑姝再也沈不下心,唰地從躺椅上爬起來,氣洶洶地叉腰沈著臉,語氣凌厲:“玲瓏你去將月樓的掌事來!竟容忍說書人如此辱沒我們的救國英雄?!”
李雲裳眼神示意婉兒攔下玲瓏,扭過頭蹙眉向苑姝聲勸道:“姝兒莫要衝。”
“月樓膽敢當面詆譭朝中權臣,可見背後勢力錯綜覆雜,他們連權臣都不放在眼中,更何況你我皆是權臣之,更是人微言輕。”
聽罷李雲裳的話,苑姝耷拉下眼皮,垂著腦袋,神懨懨。
確實如雲姐姐所言,爹爹在朝中已是樹敵無數,我怎麼能再給苑府惹麻煩,為爹爹憑添負擔呢?
可謝長風呢?他明明贏了戰爭,是救國家百姓於水火的大英雄,結果被如此辱沒。
苑姝長舒了一口氣。
可是也不知謝長風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真的如傳聞中的那樣是一個怪?
“好吧。”
苑姝扁扁,語氣平淡地答了兩個字。
一語才了,樓下的說書聲又傳來:“書接上回謝將軍帶一路謝家軍回京覆命,五天四夜的歸途是被走三天兩夜,一京竟以一等軍功到前求娶苑家!要知道一等軍功可是意味著封加爵飛黃騰達!”
李雲裳聞言,撚起帕子遮掩幾分角的笑意,饒有興味地瞧向苑姝:“謝將軍當真是個有心人,不記家族仇恨,姝兒妹妹切莫辜負,待喜歡的人也要主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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