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就停在門口,嚴珩坐在駕駛位上等,看到老闆從店裡出來,下差點掉下來。
那位一向矜貴從容的霍總,此刻風溼了一大片,左手拎著一個鼓鼓囊囊印著卡通狗頭的帆布袋,右手臂彎裡還窩著一隻吐著舌頭的小白狗。
“霍總您這是、這是......”
嚴珩“這是”了半天也沒“這是”出個所以然來。
霍祁惜在後座上坐穩,把喜喜擱在上,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開車,回公司。上午的會議不想開了?”
嚴珩立刻收起了表,轉回發車子。
他過後視鏡瞄了一眼後座——霍祁惜正低頭看那隻狗,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撓著它的耳,角的弧度是許久未見過的和。
好像自從老闆離婚後,就沒見過他有這種表了。
“霍總,您今天心很好啊。”嚴珩大著膽子說了一句。
霍祁惜沒有回答,目落在窗外飛掠的街景上。
心好嗎?
可能是因為知道了沈星晚不喜歡池敘吧。
懷裡的喜喜已經打起了小呼嚕,暖烘烘的一小團在他膝上,也熨暖了他的心。
......
一大一小兩個影剛消失在店門外,鍾千惠就一個箭步躥到沈星晚邊,再也藏不住那一臉熱切八卦。
“店長,那個霍總,真是霍氏集團的老闆啊?你是怎麼認識他的啊?”
沈星晚被這氣勢得往後退了半步,眼神往天花板上飄,“他......那個,我們之前一起救過一隻小狗......”
這樣掐了大頭去了大尾的敘事,也不算撒謊吧?
鍾千惠嫌這答案太簡略了,後續呢?發展呢?狗呢?
剛想追問,江行止打斷了們。
“好了好了,不是說要開播了麼?”
他換了一件乾淨的白大褂,戴上醫用手套,鼻樑上的眼鏡也架了起來。
鍾千惠的注意力被功轉移,跑向直播裝置那邊,開始除錯燈和鏡頭。
這個短影片賬號做起來沒幾天,已經攢了幾萬了。
賬號名字“星火貓狗日記”,每天上午固定開播,容也無非就是給救助站的們餵食、洗澡、做一些簡單的治療理,偶爾會切到前面咖啡店區域,拍拍客人和小們的互。
這些溫馨簡單的日常,中了不網友們的心,每天都有不人蹲點等著開播。
鍾千惠比了個手勢,直播正式開始。
沈星晚正蹲在貓爬架旁邊,端著食碗哄那隻脾氣最不好的母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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