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暗忖片刻道：“你們先起來吧。”
“多謝公子。”
杜若手就想拿文書，卻被年擋住。
“你說的雖然有理，但多事之秋，我又有軍務在，不得不謹慎從事。姑娘二人孤往涿郡也是艱險，不如暫且留下，待我事，再安排送姑娘去，豈不兩全？”
他語氣雖是商量，卻沒有給人說不的餘地。
這也不是壞事，路途遙遠，和兵搭伴總好過闖。
杜若心想。再說好像有得選似的。點點頭。
當夜，營地升起篝火。士兵們圍作一堆。鐵叉上的羊滋滋冒油，焦香四溢。
油脂滴進火裡，發出聲響，鹽撒在上，鹽粒閃著白。
杜若咽口水。
不遠，那年軍正與下屬說笑，見們過來，他眨了眨眼，招呼過去。
“姑…”他一頓，“姑且過來一起吃些，小郎君。”
遞給們一把串，杜若哪還顧得什麼矜持。兩人一旁坐下，大快朵頤。
這紮實，三串下去，杜若滿足地嘆了口氣。餘掃到那軍，發現他笑了。
他長得漂亮，眼睛閃閃的。
杜若相由心生，立刻判定帥哥是個好人。
湊近乎。
“小將軍，你們出軍務，悠閒呀。”
“日常的巡訪罷了，每月總有一回，算不上急迫。”
篝火映在年眸子裡。杜若自來，“我杜若，這是我小姐妹阿蠻。怎麼稱呼小將軍呢？”
“喚我仲朗即可。”
這時一個副將跌撞進營地，後幾名士兵慌張跟著。
“公子！我們遇上胡騎，被突襲了，胡騎已被擊退，只是林副將了傷。”
“軍醫可跟著？”
“回公子，軍醫昨夜回城置辦藥材去了。”
副將被放到火堆旁，邊人七手八腳。
杜若忽然開口：“別按，要先止清創。”
一行人面狐疑，阿蠻也呆呆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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