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來不及說話,迅速掏出隨攜帶的藥箱,取出藥酒、藥、繃帶,為其止包紮,又塞進一枚糖丸為他緩神。
公孫珩好整以暇看著杜若。
“時濟何意?”
杜若轉拱手。
“叔衡兄,打擾公務,實在抱歉,我只是在想,這人此痛苦,已為懲戒,我如今研究醫書,正缺人試藥,那些方子藥未知,不敢輕用在尋常病患上。他既是罪人,若試藥死了,也算罪有應得。再說,若是斬了手去,便不能再充兵了,如今戰在即,一個能打仗的,也是可惜。”
公孫珩以扇骨輕敲掌心兩下。
“時濟這提議好。”
對旁邊士兵道:“通知下去,以後再有不配合的,先打一頓鞭子,再拉過去試藥。死了則死了,不死繼續充軍,罰沒家產。”
他看著杜若嫣然一笑。
“時濟無需客氣,這等下賤人,試毒也可。”
杜若一個冷。
大漢忙湊到跟前去獻道:“大將軍實在果決,智慧無雙!若是那公孫伯圭,婦人之仁,哪裡想到這樣妙計?”
領路計程車兵也跟著湊熱鬧。
“正是!前些日子聽說那小婦之子徵糧不順,正焦頭爛額呢。若完不這差事,可有好戲看了。”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又期待地看向公孫珩,似乎他會給予什麼賞賜。
公孫珩角的笑意卻慢慢變冷。
他慢慢踱步上前,衝大漢笑了笑。
大漢一楞。而後公孫珩一腳踹上了他的心口,這廝人高馬大,卻仰踹了幾米遠。與此同時,公孫珩手腕一翻,那柄玉骨折扇倏地抵住領路士兵的咽,那人扇子抵著一路後退,絆倒在地,脖子流出來,杜若這才看清,那碧玉扇的每個折角都嵌著尖薄的鐵片,銀閃閃。
“什麼下賤種子,也敢妄論我兄弟是非。”
扇子往下一。
那士兵脖子一歪,不了。從扇骨下湧出來。
大漢驚駭不已,嚇得癱在地。公孫珩走前幾步,蹲下。
“大將軍饒命!饒命啊!”
公孫珩沒有說話,袖口裡出一柄短劍,迅狠地紮在大漢脖子上,他瞪著驚恐的眼睛,也不了。
杜若僵在原地,一不。
公孫珩心道什麼下賤蠢材,竟敢在眾人前,當著他的面侮辱公孫瓚。
沒錯,他不介意偶爾喝杯小酒,微醺時聽人詆譭兩句那小婦之子。可大庭廣眾之下,若有人敢在他面前輕視公孫家的人——輕視他的弟弟,那也只好是自尋死路。
嫌棄地看了眼沾了的扇子和鑲嵌紅寶的袖劍,公孫珩隨手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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