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過去了,外面的暴雨己經漫過了三樓,每個樓梯口都堆滿了人,有的人相互依靠在一起取暖,有的人抱著僅剩的乾糧在角落,還有的人眼神空地著窗外的還在漲水面,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md,這鬼天氣一個接一個,不會是要末世了吧”裹著被子在角落裡的短髮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無疑給在場的同學帶來了絕。
接著現場便是一片哀嚎
“我想媽媽了,我要回家”
“我還沒玩夠呢,我才二十歲,我不想死啊”
“我連男朋友都沒談過呢”
“還有人能來求我們?”
“真的要末世了?我還沒活夠”
………
絕聲音此起彼伏,像水一樣淹沒了整棟宿舍樓。有人癱在冰面上哭到力,有人抱著蜷著無聲發抖,還有人瘋了一樣砸著閉的寢室門,嘶吼著要搶一口吃的、一塊能落腳的地方。
阮知意聽到了樓下的哀嚎“我的天,樓下也太慘了吧,好可憐,哭的哭,嚎的嚎,聽著都揪心”
許安夏“再哭也沒用,現在本沒有人能來救援,我們也不能開門,開門了死的就是我們了。”
許安夏的話大家都心知肚明,末世裡如果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們要做的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在自己的寢室過好們的舒服日子就夠了。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這個時候我們最應該來一頓熱騰騰的火鍋了,還沒等其三人說話阮知意便將一個鴛鴦鍋拿了出來。但其三人其實也正有此意。
宋樂檸去冰箱拿了一些,宴疏桐則去拿了調料,許安夏則是負責拿素菜。
阮知意把小電鍋架在了桌子中間,好電源,看著鍋底咕嘟咕嘟冒起熱氣,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就知道!這個天吃火鍋,簡首是末世裡最幸福的事!”
電早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己經停了,還好們有發電機,窗戶上的玻璃換了單向玻璃,外面看不到裡面,而裡面卻能把外面看的清清楚楚。
阮知意“啪”地一聲開了罐珍藏的汽水,晃了晃:“那必須的!別人在樓下凍得哭爹喊娘,咱們在518吃火鍋喝汽水,這才是主角團該有的待遇!”一邊說,一邊把牛卷往紅油鍋裡涮,香氣瞬間漫滿了整個寢室,把窗外的寒風和哀嚎都擋得嚴嚴實實。
宴疏桐調了一碗緻的麻醬碟,往裡面加了足足的香菜和蔥花,慢條斯理地涮著肚:“就算是末世,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再說了,吃好喝好,才有力應對接下來的事。”抬眼掃了眼閉的房門,語氣輕鬆,“樓下那群人,就算再鬧,也別想打擾咱們吃火鍋。”
許安夏把洗好的生菜、金針菇一腦倒進清湯鍋。咱們的資還夠我們度過寒,但是我們也得省著點吃,不能每天都像這樣炫……
還沒等說完阮知意便打斷了的話。
“哎呀,知道了,吃飯的時候別說那麼多,我都饞死了,阮知意盯著鍋裡剛下的金針菇“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吃好這一段,說完阮知意將金針菇放到了許安夏的碗裡。
許安夏也沒在說那麼多掃大家興,心裡想也是隻要們西個人在一起,所有事肯定都會有解決的辦法。
——
水位在一天天下降,雨也在一天天變小,但是樓道里的人只有部分覺到開心,大多數人心裡都因為最近天氣越來越冷擔心著下一個災難會是什麼樣的?
他們蜷在結著薄冰的樓道里,裹著撿來的破布,盯著一天天退去的洪水,卻毫沒有劫後餘生的輕鬆。畢竟這場末世裡,從來沒有“結束”,只有“下一個”。
水位己經退到了一樓,但在某一天的晚上氣溫開始驟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