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中的場景很多都是模糊的,即便是想盡一切辦法去記,也記不下多,且一半很可能來自於心理暗示。
桑泠泠只知道程會為主的第二金手指,是兩人有了過命的,但現在,主始終沒出現,且程跟哥哥提了合作。
也就是證明,一切都是可以有變化的,就像小綠蟲並沒有跟著主,程也不會再跟著主,屬於的大氣運一下子了三分之二。
開心的趴在景詔上,仰著的眼睛亮晶晶,把病態的氣都襯下去了幾分,“哥哥。”
景詔笑容可掬的臉,的心好,他便也跟著心好,“這麼開心。”
“是呀,”點頭,“發現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景詔眉梢微挑,“什麼事?”
桑泠泠神秘:“秘。”
“又瞞著我,我還是不是你最的哥哥了。”
“你當然是我最最最最的哥哥,我此生只你一個人。”
景詔鼻子,“貧。”
就知道。
就知道他不相信!
好吧,對於桑泠泠每天都會說最最最哥哥,景詔早己免疫,每次聽了都會開心,但也僅此而己。
在他眼裡,始終是需要守護的小孩,是捧在手心裡的寶。
“該吃藥了。”
的燒還沒徹底退,很容易反覆高燒,景詔不放心,他的空間裡有熬好的中藥。
聽到喝藥桑泠泠就萎了。
“哥哥~”
歪歪扭扭的往他上靠,嘗試用老辦法,抱著他的腰蹭他,語氣,“你真的要這樣嘛~”
“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對你可可的妹妹嘛~”
景詔別開眼,“撒沒用。”
桑泠泠忽然咳了兩聲,嗓子不舒服又湧上來腥味,剛恢復了些氣的臉也是瞬間慘白。
景詔拍著的背給順氣,語氣不免重了些,“不可以不喝藥。”
親眼盯著喝完藥,景詔餵給吃酸酸甜甜的餞,誇:“好乖乖。”
桑泠泠撇撇,哄人的話他隨口就來,簡首就是個渣男,“你就是個渣男!”
景詔還愣了一秒。
也隨了,畢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教訓了,孩子長大是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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