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停歇，塵霧散去。夕給廢墟鍍上暗金邊。
“結束了？”阿九小聲問，翅膀收回。
“結束了。”沈清音聲音發啞。
錢多多坐地上猛灌水。老白飄到林曉邊嘆氣。
“墨淵那小子……墨家追求絕對秩序，想把世界變鐘錶。”老白搖頭，“可這世道從來不是擰發條就乖乖轉的。”
林曉問：“您老見過他？”
“聽同行提過。說墨家這代出了個偏執天才。他師父——沈墨的師父——當年就想搞‘緒剝離’，說人心雜念都是汙穢。”
沈墨背對眾人，沒回頭。
老白絮叨：“這幾十年靈異事件越來越邪。我死那會兒撞見個鬼，多半是誰捨不得走。沒現在這麼暴戾。”
“暴戾？”
“對。像有誰在後面推著，把鬼怪往惡裡。新死的鬼，生前和氣，死後沒兩天就怨氣沖天。不對勁。”
錢多多：“妖商會也說二氣擰得厲害。”
沈清音皺眉：“有資料支援？”
“覺。”老白擺手，“反正這世界好像病了。”
林曉低頭看手腕。系統紋路已暗，搞笑值歸零。
眼前突然彈出刺眼紅：
【警告】
【世界扭曲度：99.9%】
【臨界狀態】
【矯正程式……錯誤……】
紅閃三下消失。
“怎麼了？”沈清音察覺他臉不對。
“……系統風。”林曉扯出笑容。
但他腦子繃了。99.9%——還差0.1%會怎樣？
懷裡瓶子發燙。玻璃壁浮起極淡小字：“謝謝。”字跡消散。
沈墨轉接過瓶子，盯著微看了很久，眼眶發紅。
“我會救。”聲音很輕，字字砸地。
“算我一個。”林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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